这句话……委实有点难理解。
但他还是领悟到。
意思就是只主动,不被动唄
只允许自己找別人,別人找自己,免谈。
也是。
別人为什么会主动一定是有利可图嘛。
不愧是最会玩资本游戏的傢伙啊。
扔下一句相当霸气的话,他理了理袖口,竟然就这么打算走人。
我去。
泰裤辣。
江老板是舔狗不假,但早已不是“燕子燕子你別走”那种类型,舔狗也是有很多细分品种的。
“站住。”
江老板也收敛起和善面孔。
敬酒不吃,那就是准备吃罚酒了。
已经撑著大腿起身的里奥头一次拧了拧眉头,这种近乎命令的语气,令他很陌生,也很不適应。
“里奥先生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江老板背脊挺直,安之若素。
装逼
谁不会。
“这里是什么地方。”
里奥反问。
“富士山。”
江老板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不是幽默。
“噌——”
话音刚落,一道清亮的刀芒绽放出鞘,迫使里奥不由自主眯了眯眼。
道姑妹妹终究是学会了察言观色啊。
没错。
这里是富士山。
是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举办地。
里奥没慌,反而笑了,不再掩饰,笑得恣意张扬,那股子目空一切的傲慢形同实质,颳得周围的竹子簌簌作响。
“江先生在和我开玩笑吗。”
他是没带人。
可为什么没带人。
这里是藤原家族的地盘。
这里是东瀛。
这里有他们阿美莉卡最精锐的战士。
荒谬。
看著敢对他亮刀的男女,里奥感觉到了巨大的荒谬。
oh y god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思想文化截然不同的江老板没搭理他,小心驶得万年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车軲轆话神州的小孩都会背。
喝了口咖啡后,江辰把手机摸了出来,打开相机,摄像头对准里奥。
干啥呢在
里奥笑看著,和今天的太阳一样,笑容没有任何温度。
藉助咖啡杯,江老板不慌不忙的架好了“机位”,確保能把对方完全录入画面。
“你不要命了吗。”
终於。
等江老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里奥开了口。
“藤原氏,也不要命了吗。”
兄弟。
懂不懂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江老板不与对方计较,和草根出身的他不同,对面这廝与他背后的群体压根没有在社会底层磨礪过,所以能懂什么生存哲学,就像刚才谈买卖一样,思考问题,都是完全从自身的价值观出发,潜意识揣著老子是榜一高战,没谁敢招惹自己的想法。
这么想也没毛病。
可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全是正常人啊,去精神病院里溜达试试,管你天王老子,砍你又怎么样精神病晓得伐砍人不犯法。
“我怎么觉得,是里奥先生不要命”
疯了。
彻底疯了。
里奥脑子嗡嗡作响,都快崩溃了。
“你试一试。”
连没温度的笑容都没了。
该死的骄傲啊。
但是不得不承认,真他妈有种。
难题来到江老板这边。
人家摆明了勇气值点满,你要怎么搞
江老板也是爽快人,没有再浪费口水,横向抬起手,
“刀给我。”
道姑妹妹没动。
“不能胜之不武。”
江老板解释。
嗯。
手机拍著呢。
持强凌弱可不符合儒家思想。
我们要的是公平、公平、还特么的是公平~
端木道长被说服,但还是没有交出兵器,目光移向进入决赛圈、此时满脸黑气的金髮白人。
“他的刀呢。”
江老板发愣,扭头,“什么刀”
“屠龙刀。”
“……”
江老板走神,而后努力压抑想要上扬的嘴角,“不知道,也许他觉得自己牛逼,不用带吧。”
不知道端木道长听完有没有心理压力,反正面如止水,抬手,將唐刀放在了江老板手上。
比武嘛。
不是搏命。
点到为止。
可是江老板忘记了,不是所有人杀人都需要武器的。
里奥自然听不动他们在蛐蛐什么,但是他眼睛看的见。
江老板把唐刀要走,靠在桌边,说明了什么
装腔作势嘛。
“你的行为,很难得到原谅。”
江老板是担心他待会左一个洞右一个洞,可哪知道人家產生了误会,认为他怂,甚至还口口声声讲什么原谅
江辰看过去,不禁笑了,怎么越看那张脸越觉得想揍呢。
“你该原谅的,是你自己。”
说完,江老板不再废话,语气平静,吐出两个字,
“扁他。”
“chua~”
估摸早就等著这一刻的道姑妹妹几乎与江老板的声音同时躥了出去,道道残影滯留,犹如伺服器卡顿,违背科学的画面一时间看呆里奥。
“fuck!”
没想到对方竟然真敢动手的里奥回神,五官扭曲,凶恶的咒骂一声,身体服从本能,仓皇后退,可是两三步后,陡然停下。
一个女的。
怕什么
我避她锋芒
於是乎里奥不仅克服本能强行停了下来,並且朝著越发明晰的美丽面庞主动挥拳。
恐惧,是人类的本能。
勇气,是人类的讚歌。
目睹这一幕的江辰眼眶微微放大,这一刻,他都想为其鼓掌!
有了某人事先的“提醒”,端木道长没有著急硬碰硬,携势扭腰,旋转一百八十度,髮丝飘扬,丰腴长腿高高抡起,砸向那张比大部分女人还白的脸。
“咚!”
见过人肉沙包吗
没见过不要紧。
被竖起来的手机录下了完整的过程。
里奥帅不过三秒,被一腿抽得横飞出去,狠狠的砸向院侧的竹林,“咔咔咔……”竹子纸糊般接连断折。
道姑妹妹没有追击,停了一会后,转身。
什么情况
不是高手吗
某人赶忙站了起来,踮著脚,伸著脖子往竹林那边张望。
愁眉苦脸干什么
像是不知道道姑“没轻没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