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石化的动作。
他把这把人道第一圣剑，放到了嘴边……
用来剔牙。
“你看。”
赢正剔完牙，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
“多好的一根备用牙签。”
轩辕：“…………”
他感觉自己一万年的道心，在这一刻，碎了。
这就是皇与皇之间的差距吗？
自己的传世圣兵，在人家眼里……只是个一次性卫生用品？
“咳咳！”
就在这时，一个庄严而古板的声音，从金库的四面八方响起，打断了这场略显尴尬的“牙签交接仪式”。
“非法闯入者！”
“这里是秩序的圣堂！是规则的基石！”
“立刻放下你们手中的【待收缴赃物】，接受最终审判！”
一个巨大的、由无数账本和契约组成的“人脸”在虚空中形成。
它是这家金库的意志，是它的终极守护者——【账簿之灵】。
它的存在，就是为了确保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合法”地呆在原地。
赢正用牙签……哦不，用轩辕剑指了指那个巨大的脸。
“又来一个只会吵的。”
“李斯。”
“陛下，臣在。”
“告诉它，朕来这里取点东西，算不算‘合法’。”
李斯清了清嗓子，再次拿出了他那本可以无限加页的《大乾宇宙法》。
“根据《大秦帝国关于处理前朝遗留不良资产暂行管理办法》。”
“凡是未能清偿‘天道银行’债务，导致资产被强制拍卖或收缴的实体，其资产所有权均存在法律瑕疵。”
“而我大乾帝国，作为‘天道银行’目前唯一的合法债权人与接管人。”
李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抹寒光。
“有权对这些‘有争议的资产’，进行重新评估和……二次处置。”
“我们不是抢。”
“我们这叫——执行坏账回收。”
账簿之灵明显卡机了。
它那由无数文字组成的脸上，符号开始乱跳。
“强……强词夺理！”
“这些物品的所有权，都记录在【初始之契】上！受至高法则保护！”
“是吗？”
赢正收起了牙签，一步步走向那张巨脸。
“朕怎么记得。”
“就在刚才，朕刚刚修改了那份契约。”
“加了一条——”
“所有朕看着顺眼的东西，都自动归朕所有。”
“你！”
账簿之灵被气得数据流都紊乱了。
“你这是践踏规则！亵渎秩序！”
“秩序？”
赢正站在它面前，身高形成了滑稽的对比，但气场却完全碾压。
“朕就是秩序。”
赢正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构成那张脸的一本巨大的“账簿”。
“你的这些账，太旧了。”
“该更新了。”
“朕帮你……撕了重写。”
“不要！！！”
账簿之灵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晚了。
“刺啦——”
赢正硬生生地从它脸上撕下了一大块“书页”。
那是记载着“神农氏”所有权的契约。
“嗯，这纸质不错，正好朕缺厕纸……哦不，是缺奏折用纸。”
“来人！”
赢正对着阿房宫号大手一挥。
“都愣着干什么？！”
“搬！”
“看到什么搬什么！”
“墙皮都给朕刮下来一层！那玩意也是高维材料，拿回去能盖好几个咸阳宫！”
大乾的土匪们……哦不，是大乾的将士们，在李元霸和白起的带领下，欢呼着冲进了金库。
那场面。
不是考古，不是探宝。
是蝗虫过境。
“这个魔刀不错，够大，拿回去给元霸当新锤子！”
“那个伏羲的龟壳，听说能算命？带走！拿回去给李丞相算算咱们什么时候能发工资！”
“那个发光的珠子是啥？不管了！看着亮晶晶的，先扣下来给陛下车上当挂件！”
公输班更是夸张。
他直接开着一辆巨大的【墨家机关·资源回收车】，对着那些储物格一阵猛吸。
管你什么神器魔兵。
在他眼里，都是“零件A”、“材料B”。
“好家伙！这把斧子用的居然是‘奇点压缩钢’！太浪费了！拆了拆了！拿回去给我的高达升级反应堆！”
账簿之灵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了无数纪元的金库被一点点搬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住手……住手啊……”
“那是……那是要上交总部的资产啊……”
“你们这是在给你们的文明……招来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
金库深处。
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光。
一个比账簿之灵更加恐怖的警报被触发了。
【警报！检测到[人皇级]单位正在实施恶性零元购行为！】
【已触发最高级别应对预案——【摇人】！】
【正在联系……M-87星区区域安保总负责人——‘法务部部长’！】
【连接成功！】
【总负责人将于三个标准宇宙时后抵达！】
【警告闯入者：放下赃物，现在跑，还来得及买份棺材！】
虚空中传来一个冷酷威严的、带着浓浓官僚气息的声音：
-“是谁，在我的地盘上，搞非法强拆？”
这个声音一出现。
整个金库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连正在疯狂打包的李元霸都打了个寒颤。
“这又是哪个官？”
轩辕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小心。”
“法务部部长……那可不是之前的超管和审计能比的。”
“那家伙，本身就是‘规则’的化身之一。”
赢正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正忙着把那把轩辕剑……往自己新改装的指南战车上，当引擎盖立标。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这样看起来霸气多了。”
然后，他才懒洋洋地抬起头，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法务部？”
“正好。”
“朕的法家，也缺个领头的。”
“让他快点来。”
赢正转身，跳上战车。
“朕顺便看看。”
“是他的法条多。”
“还是朕的拳头……硬。”
（预告：下一章，高维法务部长降临，试图用万千法则审判赢正；商鞅韩非附体李斯：辩法？陛下，杀鸡焉用牛刀，让臣跟他盘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