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如果,如果这次他还是找机会开脱了,你不要拦我,让我一命抵一命。”
冷川的话让张书毓陷入了沉思。
冷川的意思就是这次不能让赵瑞龙伏法,他就要自己动手,动用私刑了。
张书毓知道这不对,但是没有理由拒绝。
他只是默默拍了拍冷川的肩膀,轻轻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著冷川,说道:
“冷川,你要相信我们,相信我们这次能成功。”
“你也要相信祁市长。”
当“祁同伟”这个名字从张书毓口中说出时,冷川原本狂躁不安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震,那满眼的猩红也渐渐褪去了一些。
冷川知道,祁同伟一直是一个敢於碰硬的人。
冷川缓缓地平静下来。
隨后。
冷川想起来了,立即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帐本,双手递给了张书毓,说道:
“张书记,这是我前段时间在岩台市得来的帐本,里面详细记录了赵小慧侵吞京州棉纺集团的罪证。”
“赵小慧在京州棉纺集团中大肆敛財,侵占资產,害死了不少人,帐本里明明白白都记录了大量受害者。”
张书毓接过帐本,小心翼翼地翻开,仔细地查看起来。
隨著一页页纸张的翻动,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也透露出愤怒和震惊。
从帐目上的记录来看,赵小慧通过各种手段,如虚报成本、截留货款、私分利润等,侵吞了京州棉纺集团大量的资金。
这些资金都被赵小慧中饱私囊,更可恶的是,她还与一些不法商人勾结,將企业的资產低价转让,导致企业濒临破產,无数员工失业,生活陷入困境。
然后,她趁机低价收购。
张书毓合上帐本,看著冷川,郑重地说道:
“好啊,冷川,你这次立了大功。”
“这个帐本为我们调查赵瑞龙及赵小慧的罪行提供了重要的证据。”
“这个帐本太关键了,太重要了!”
冷川听著张书毓的话语,那带著鼓舞力量的言辞,让他原本焦虑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他的眼神中重新焕发出坚定的光芒。
他挺直了身躯,目光灼灼地盯著张书毓,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张书记,我们不能等了。赵小慧,在京州棉纺集团侵吞巨额资產,她的罪行同样罄竹难书。现在赵瑞龙已经被捕,这正是將赵小慧也绳之以法的最佳时机。”
“必须立即控制。若不立即行动,让她有了喘息和逃脱的机会,后续再想抓捕她,恐怕会难上加难。”
然而,张书毓听了他的话后,面色却陡然一沉,原本就严肃的脸庞此刻更是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冷川看著张书毓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紧紧地盯著张书毓,等待著他的下文。
张书毓缓缓抬起头,目光中带著一丝愧疚和无奈,说道:
“冷川,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祁市长此前已经第一时间就联繫了沪市公安协助抓捕赵小慧。”
“但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赵小慧提前收到了消息,已经人去楼空,现在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