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听了,心里有些瞭然了,但也知道这已经是刘生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了。
订艘船,也就是盯艘船。
刘生已经尽最大可能帮忙了。
帮著抓赵小慧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船到了打声招呼,已经是刘生能做得的极限了。
祁同伟当即明白了刘生的心思,当即连忙说道:
“那就多谢了,刘总。有劳了,一旦有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掛断电话后,祁同伟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次和刘生的沟通充满了波折,险些酿成事故。
好在刘生还是念旧情的。
另一边。
阎恆强风尘僕僕地回到省公安厅,此番归来,他可谓底气十足。
省长和省政法委书记的明確背书,如同为他注入了一剂强心针,让他下定决心要放手一搏。
將赵瑞龙这个盘踞在暗处的“毒瘤”彻查到底。
带著满腔的斗志和决心,阎恆强径直来到了省厅重犯羈押室。
然而,当他透过那扇厚重的玻璃窗向里面望去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当即大惊失色。
只见羈押室內,一群人正围在赵瑞龙身边,他们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看起来像是一个专业的律师团。
“谁放进去的!”阎恆强怒目圆睁,大声咆哮道。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羈押室內外迴荡。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立即隔离开!谁允许会面的!他是重犯!”阎恆强一边说著,一边大步流星地冲向羈押室的门口。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一下,羈押室內外瞬间乱作一团。
原本安静的氛围被彻底打破,看守人员们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有的赶紧跑起来,慌乱不已,有的则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副厅长明公哲听到动静后,心中暗叫不好。
但他表面上却装作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想要救场。
他一路小跑,脸上堆满了虚假的愤怒,大声呵斥道:
“谁干的,谁允许的!赶紧开门!把人带出来!胡闹!”
那声音,仿佛比阎恆强还要愤怒,还要理直气壮。
两个看守的干部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当即懵了。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明明是明公哲亲自带来的人,现在他却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明公哲那死死瞪著的眼神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那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他们的心里。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硬著头皮,立即去把律师强行带出来。
阎恆强见状,当机立断,命人连律师一起扣下。
他大手一挥,几名身强力壮的警察迅速上前,將律师团团团围住。
“把他们的电子设备和通讯工具都收缴上来!”阎恆强冷冷地说道。
警察们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对律师们进行搜身。
律师们显然没有料到会遭遇这样的情况,他们纷纷抗议起来,脸上露出了愤怒和不满的神情。
“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们有权利会见当事人!”一位律师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理直气壮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