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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苏平。
后有封师古。
零号房间站在中间，喘着粗气，断臂处的黑气还在往外渗，身上的伤口也还没愈合。
他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
跑不掉了。
“呵……”
他低下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既然你们非要逼我……”
他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变成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那就一起死吧！”
话音刚，零号房间双手合十，口中突然念出一串古怪的音节。
那声音不像人话。
低沉，沙哑，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呻吟。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不出的力量，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封师古脸色一变。
“神语？！”
他来不及多想，双手一抬，周身白光暴涨，天地之气在身前凝成一道厚厚的光墙。
可那神语的力量，根本不是冲着他来的。
念到第三个音节的时候，整个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念到第五个音节，穹顶上的碎石像下雨一样往下砸，石上裂出无数道缝隙，像是整座山都要塌了。
念到第七个音节——
空间开始扭曲。
苏平眼前的画面像水波一样晃动，石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视线里的东西忽远忽近，像是有人把空间揉成了团，又摊开。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压得他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不是普通的力量。
那是古神熵的神力。
零号房间的身体开始崩解。
他的皮肤像干裂的泥土一样一块块剥，露出来的不是血肉，而是浓郁的黑气。
骨架在黑气中融化，最后整个人彻底化作一团黑色的雾。
那团黑雾没有固定的形状，时而是人形，时而是兽形，时而像一张扭曲的脸。
它悬浮在空中，发出低沉的笑声。
“嘿嘿嘿嘿……”
那笑声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分不清方向。
“我现在没有形体了……你们还能怎么杀我？”
封师古眉头紧皱，抬手一掌拍了出去。
白色的掌印轰在黑雾上，直接穿了过去，打在后面的石上，炸出一个大坑。
黑雾纹丝不动。
笑声更大了。
“天地之气？呵……对我没用！”
黑雾猛地扩散开来，像一张黑色的幕布，朝着封师古罩过去。
封师古面色一沉，双手连连结印，一道道白色光刃飞射而出，斩向黑雾。
光刃穿过黑雾，依旧什么也没伤到。
黑雾已经罩到了他头顶。
封师古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钻入体内，疯狂侵蚀他的经脉、他的炁、他的意识。
那是纯粹的生物波攻击，不针对肉体，直接针对灵魂。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