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死了,也怨怪不得谁。’
冰冷的话音在耳边一遍遍响起,夜闻婪感觉周身的血液在冻结,寒意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
他做的那些事,老爷子都知道…
飞机轻微颠簸一下,夜闻婪像是受惊炸毛的猫一样,猛地回过神面露慌张:“怎么回事?!飞机起飞前你们检查过没有?!”
夜闻婪现在完全是一副被迫害妄想症发作的模样,满心都是飞机被人动了手脚,或许下一秒就会爆炸坠毁。
“少爷冷静一点,只是飞机正常的颠簸,起飞前我们的人已经里外做了全面的检查,绝对不会有安全问题。”负责此行安保的人员声音沉稳道。
“是么…”
“没问题,没事,飞机很安全。”夜闻婪神情恍惚嘴上喃喃自语,整个人从疯癫失措中缓缓找回冷静。
“还有多久到地方?”他声音中带着虚脱的无力感。
“两小时后飞机抵达南岛。”
“两个小时。”夜闻婪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被捆绑不得自由的身体,看向男人皱眉不耐:“现在可以解开了吧,我人都在飞机上了,还能往哪逃。”
“抱歉少爷,到地方才能给你松开。”这人也是个死脑筋,完全不知变通。
夜闻婪笑了,怒极反笑。
也没再要求这些人为自己松绑,侧头望向机窗外,下方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亮不了他眼底阴鸷。
老爷子身边的走狗。
真够忠心的!
夜闻婪心底冷笑不已,眼底晦暗盘算着什么。
一夜逝去。
晨曦初照,林祈眼睫震颤,缓缓睁开眼睛。
身边余热已消,他坐起身还不等蹙眉,病房门从外推开,男人端着餐盘脚步稳健快步走来。
沈庭宵将餐盘放下扶着人坐好,林祈靠着柔软的枕头,凤眸温浅勾唇:“我昨晚做梦了。”
沈庭宵熟稔的挤好牙膏递给他,清冷低沉的声线噙着温柔:“有梦到什么?”
林祈看着手里挤好牙膏的牙刷,眼神狡黠的看他,“梦到阿宵亲手给我刷牙,洗脸,抱我去洗澡,然后你…”
话还没说完,沈庭宵掩唇低咳一声,重新拿过他手里的牙刷,轻声打断道:“张嘴,不是要我给你刷?”
林祈乖觉张开嘴,凤眸盛满笑容,水汪汪的如溪中暖玉。
沈庭宵很专注,动作极轻,白净的脸却一点点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