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踹了一脚死狗般的陈广志和抖如筛糠的黄妹。
“听清楚了?你们俩,最好也把嘴巴给我缝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最好有个数,要是让我听到半点不该有的风声……”
陈广志依旧昏迷不醒。
黄妹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说不说!我们绝对不说!谢谢夫人!谢谢首长开恩!”
这事当然不能说出去!
她和陈广志干的这事,捅出去枪毙都算轻的!
林可不让说,正合她意,或许就能这样糊弄过去,逃过一劫?
看着黄妹那副劫后余生、心存侥幸的模样,林可心底冷笑。
不说出去,不代表事情就这么算了。
放过这两个心术不正、手段下作的祸害?
绝无可能!
留着这种危险分子在村里,尤其是离自己家人这么近的地方,后患无穷!
林可眼珠一转,悄悄瞥了昏迷的陈广志一眼。
这个家伙,这副模样......爷爷那般精明,绝不会轻易放过……
她再背后提醒一下爷爷......
想着,刚走进村口,正赶上村民们下工回来。
一群人看见林可几个,又瞅见被捆着、光溜溜只剩条破裤衩的陈广志和灰头土脸的黄妹,眼睛顿时亮了,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林可,这……这是咋回事啊?”
八婶第一个挤到前头,声音又高又亮,眼里全是八卦。
“哎呦,这屁股白的晃眼!”
“到底是城里来的,细皮嫩肉……就算下放干活也……”
......
一群大妈们眼睛发亮,年轻小媳妇和未出嫁的姑娘们红着脸别过头去。
陈广志同志真是不知羞耻!
狗蛋带着一群半大孩子,拿着小木棍就凑过去,戳了戳昏迷不醒的陈广志。
有个胆大的,瞅准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一棍子戳了下去!
“啊啊啊!”
陈广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激醒,一睁眼,就看见周围密密麻麻全是人,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羞愤瞬间冲垮了理智,他涨红了脸,目眦欲裂嘶吼。
“滚开!都给我滚开!”
“哈哈哈!”
“我呸!”
狗蛋一群小屁孩哪会怕他,反而被他的狼狈样子逗的大笑,一边躲闪一边整齐喊起了即兴编的顺口溜。
“羞羞羞!陈广志光腚满山溜!”
“不穿裤衩像泥鳅,屁股蛋子晒黑油!”
“没皮没脸大白猪,捆成粽子滚茅庐!”
......
陈广志气的浑身发抖,拼命想挪动被捆住的身体去撞那些孩子。
“打死你们......我......”
狗蛋他们更来劲了,纷纷捡起地上的小土块和枯树枝,嘻嘻哈哈朝他扔过去。
八婶一群大妈越看越起劲,看够了上半身,开始直勾勾盯着陈广志裤裆,嘴里啧啧有声。
“啧......”
“差远了!”
“就是......像没长开......”
……
黄妹听了这些话,暂时忘记了羞愤。
她忍不住低头,悄悄瞥了一眼自家男人。
好像......真的有点小。
难怪平时......而且,他总推说累……
结婚这么久,到现在还没一儿半女,莫非……是这男人不中用?
林可听着八婶这群大妈们的虎狼之词,脸上有些发烫。
大妈们实在厉害!
她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