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忍者在地上蜷缩了许久,才艰难地爬起来,一瘤一拐地离开了。
海野佐助在暗处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当晚。
海野佐助潜入了这个宗家少爷的房间,这个年轻宗家的实力,还只有中忍水平,在宗家中属于边缘人物。
「魔幻·灵化网之术。」
海野佐助瞬间控制了对方的意识。
然后,查克拉线连接在年轻宗家的身上。
「傀儡术·人偶操控。」
年轻宗家的身体开始按照海野佐助的指令行动,双手开始结印,正是白天使用的笼中鸟催动印式。
印式完成后,海野佐助立刻断开傀儡丝线,同时施展灵化清洗术,彻底清除一切外来痕迹,并植入一段虚假记忆。
做完这一切,他就悄无声息离开。
年轻宗家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第二天清晨,分家居住区炸开了锅。
「雄太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
「笼中鸟...是笼中鸟发作!额头上的咒印完全变黑了!」
「又是宗家!白天才折磨了雄太,晚上就杀了他!」
「简直欺人太甚!!」
大量分家聚集在雄太的住处外,看著房间内那具七窍流血的尸体,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昨天还活著的人,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且死状如此凄惨,明显是笼中鸟全力催动的结果。
「舍月大人来了!」
人群分开,大筒木舍月快步走来,当他看到雄太的尸体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谁干的?」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还能有谁?」一个分家怒吼,「昨天宗家的那个小子才用笼中鸟折磨了雄太,晚上雄太就死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没错!宗家这是想要杀鸡做猴啊!」
「我们不能再忍了!」
「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愤,这一次,连大筒木舍月都压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好...去宗家,讨个说法!」
宗家议事大厅。
宗家大长老端坐在主位,两侧坐著十几位宗家长老,分家这边,舍月带著三十多名分家精英,站在大厅中央。
「大长老。」大筒木舍月的声音压抑著怒火,「昨晚,分家忍者雄太死于笼中鸟,宗家对此作何解释?」
「雄太不是旧伤复发死的吗?」
「什么旧伤复发,明明是死于笼中鸟!这就是谋杀!」
「放肆!」一位宗家长老呵斥,「大筒木舍月,你这是要指控宗家吗?
」
大筒木舍月毫不退让。
大长老沉默片刻,缓缓道:「辉已经说了,他昨天确实惩罚了雄太,但那只是小惩大诫,绝不会致死,雄太的死...或许有其他原因。」
分家如何能接受这等推词,这分明就是想要包庇罪犯。
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宗家和分家的忍者都握紧了拳头,查克拉开始外泄。
大长老看著这一幕,心中叹息。他其实也审问过,灰确实没有杀人,若是承认宗家杀人,就意味著要惩罚宗家成员,这会让宗家的威信受损。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次让步了,分家以后可能会得寸进尺。
「此事...宗家会调查。」大长老最终说道,「如果是宗家成员滥用笼中鸟致死,自然会按族规处置,但现在看来是旧伤复发,没有证据证明是宗家所为。」
大筒木舍月怒极反笑,简直要给个说法。
「大筒木舍月!」大长老的声音严厉起来,「你是在质疑宗家的公正吗?」
大筒木舍月也终于爆发了:「千年来,我们分家为族群付出一切!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守护最艰苦的岗位!可你们宗家呢?高高在上,动不动就用笼中鸟惩罚我们!现在更是随意杀害分家成员!」
他上前一步,声音响彻大厅:「今天死的是雄太,明天可能就是任何分家成员!这样的宗家,不要也罢!」
「大胆!」
「反了!反了!」
宗家长老们纷纷站起,查克拉全面爆发。
分家这边也不甘示弱,三十多名精英同时释放查克拉。
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长老突然结印。
大筒木舍月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瞬间亮起。
「啊——!!!」大筒木舍月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服。
「舍月大人!」分家们惊呼。
「都别动!」大长老冷冷道,「否则,下一个就是你们。」
分家们看著痛苦挣扎的大筒木舍月,又想要自己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最终...都不敢动了。
笼中鸟的威慑,实在是太强了。
大筒木舍月在地上抽搐了好几分钟,大长老才终止咒印。
此时的大筒木舍月,已经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但他依然用愤恨的目光盯著大长老。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大长老环视全场,「雄太的死,宗家会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任何分家不得再以此事闹事,否则一」」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分家们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鲜血淋漓。
但他们都因为笼中鸟,不敢反抗。
最终,分家们搀扶著大筒木舍月,悻悻离开了议事大厅。
回到分家聚集地,大筒木舍月躺在床铺上,脸色苍白。
几个亲近的分家围在身边,眼中都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舍月大人,我们...我们真的要这样一直忍下去吗?」一个分家哽咽道。
「不...不能再忍了。」
大筒木舍月的声音虚弱但坚定。
他挣扎著坐起来,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雄太不能白死,我们分家...不能再当宗家的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