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器的力量吗?」
宗家的斗志,在这一击之下,终于出现了裂痕。
眼前的大筒木舍月,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畴,如神似魔!
大筒木舍月毫不停歇,操控念珠施展念珠光炮,粗大的白色光柱横扫,又将一片宗家区域化为废墟。
他快如闪电,不断出现在宗家阵型的薄弱处,掀起腥风血雨。
宗家终于开始溃败。
先是外围的普通族人惊恐逃散,接著是一些实力稍弱的长老也丧失了战斗意志。
他们看著如同死神般的大筒木舍月,看著满地尸体,终于明白,这场内战没有赢家,只有毁灭。
「撤退!撤回宗家密殿!」宗家大长老吐著血,嘶声下令,他不得不承认,在神器面前,宗家是那么渺小。
看来只能拖延时间,希望大筒木舍月先撑不住。
残存的宗家忍者如蒙大赦,纷纷溃逃,向著宗家核心区域仓皇逃窜。
「想跑?」大筒木舍月眼中蓝光大盛,杀意已决,「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血债,必须用血来偿!所有宗家,都要为死去的族人陪葬!」
他化作一道流光,追著宗家溃逃的方向杀去。
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毁灭与复仇。
他甚至不再区分战斗人员与非战斗人员,凡是宗家,都在他的杀戮名单之上。
月球秘境,这个曾经祥和宁静的大筒木一族圣地,此刻彻底沦为了血腥的屠宰场和逃亡地狱。
惨叫声,哀求声,建筑崩塌声,不绝于耳。
淡蓝色的转生眼光芒与金色的查克拉肆虐所过之处,留下的只有死亡与废墟。
这场因压迫与反抗而起,因神器与仇恨而失控的内战,正以最惨烈的方式,走向族群近乎同归于尽的终局。
惨叫声逐渐稀落。
大筒木舍月悬浮在宗家密殿的废墟之上,身上那件淡蓝色的查克拉外衣已染满暗红色的血污。
下方,最后几名负隅顽抗的宗家长老被他以念珠手里剑切成了碎片。
大长老的尸体倒地,双眼圆睁,至死仍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一切都结束了!」大筒木舍月神经质般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的视线扫过整个战场,曾经洁白神圣的月球秘境,此刻已是一片修罗场。
断壁残垣间,散落著无数穿著白衣的尸体。
血,浸透了每一寸地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的啜泣声。
大筒木舍月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育幼院。
透明的能量穹顶下,数十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一起,最大的不过五六岁,最小的甚至还蹒跚学步。
那些孩子睁著白眼,惊恐地望著外面这场屠杀,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大筒木舍月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的动摇。
但下一秒,那些被笼中鸟夺去生命的老弱妇孺的惨状,以及最后族人们临死前的呐喊,如同潮水般涌回他的脑海。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大筒木舍月眼中的淡蓝色光芒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一颗念珠开始旋转,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救命啊——
1
「」
哭泣声和绝望的情绪,混成一片。
大筒木舍月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念珠的旋转速度却在加快,银色的风暴开始在其周围成形。
「要怪,就怪你们生为宗家吧。」他低声说,声音中已听不出任何情绪,只剩下机械般的冰冷。
「嗯?」大筒木舍月瞳孔骤然收缩。
普通人无法察觉,但在转生眼加持下的感知中,发现了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气息波动!
「是谁?!」
他没有丝毫犹豫,即将射向育幼院的攻击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方向,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三米的银色风暴,以撕裂空间之势轰向那片阴影!
「轰—!!!」
白色石材构筑的墙壁在接触到银色风暴的瞬间就被绞成齑粉,风暴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一道空间涟漪,在风暴触及前闪过。
下一瞬,海野佐助的身影出现在百米开外的半空中,脚下踏著一块从地面剥离的金属板。
他的右臂袖口被撕裂,一丝鲜血顺著手臂流下,尽管用飞雷神之术及时避开,但那风暴的边缘仍然擦伤了他。
「转生眼的感知力,果然名不虚传。」
海野佐助甩了甩手臂,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其实可以完全不被发现,但在大筒木舍月即将对那些孩童下杀手的瞬间,海野佐助终究无法坐视那种屠杀在眼前发生。
「你是何人?!」
大筒木舍月的声音如同寒冰,他死死盯著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来人穿著与月球风格截然不同的深色战斗服,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火影袍,背后写著四代目火影」。
最让他震惊的是,此人的查克拉波动深邃如海,且隐隐散发著趋近于转生眼等级的高位能量波动!
「木叶四代目,海野佐助!」海野佐助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平静地报上名号。
同时,他看向对手,大筒木舍月此时气息狂暴而不稳,生命力在急剧透支,显然是靠著转生眼的支撑和极致的情绪在强撑。
转生眼的力量,已经摸到了六道门槛,显然不是大筒木舍月能轻易掌控的,必须付出巨大代价。
「木叶——忍界之人?!」大筒木舍月表情从震惊转为扭曲,「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毁灭那个失败的世界,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你是怎么来到月球的?」
海野佐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想毁灭忍界?」
「没错!」大筒木舍月张开双臂,状若疯狂,「先祖早已看透!六道仙人所创造的忍界,充满了战争,痛苦,憎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品!我们的使命就是净化它,让月球坠落,将一切归零,然后创造一个没有痛苦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