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巷,黄家。
冬日的阳光,格外灿烂!
客厅大门敞开,院子里三三两两,到处坐着人,喝茶聊天,有有笑!
宋耀祖费劲地拎出一个大行李包,里面装满了他给家人带的各种礼物。
他最先拿出两顶帽子,“这两顶帽子,是送给太爷爷的礼物!”
着,他颠颠儿地将两顶帽子,捧到了两位太爷爷跟前。
黄父收到帽子,多少还有点端着,只笑眯眯地夸道:“嗯,乖!”
“等明天过年,太爷爷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当压岁钱!”
然而,旁边的齐老爷子,在收到礼物后,简直受宠若惊,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搂着宋耀祖不停地摸脑袋。
“哎哟,乖孙,你们这一趟去香江,时间这么紧,还记着给太爷爷带礼物呢?”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旁边的黄父瞧在眼里,明明是自己的曾孙,现在却对着齐老头傻笑,他牙龈都要酸疼了。
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端着,先搂着夸一顿再!
随后,宋耀祖陆续将家里其他人的礼物,一一都送了出去,主打人人有份。
当他把送给黄凤仙的面霜拿出来时,黄凤仙感动地眼眶都红了,搂着宋耀祖脸蛋上一顿亲。
直把宋耀祖亲得脸通红,却美得双眼放光,倚在大姑怀里像条黏黏虫。
“大姑,你试试看,这个味道你喜欢吗?好不好闻?”
宋耀祖赖在大姑怀里,歪着脑袋殷勤地道。
黄凤仙也非常给面子,当即拆开面霜的包装盒,拧开盖子闻了闻,“嗯,真香!这个味道,闻起来好舒服!”
着,她心翼翼地伸出无名指,沿着边缘勾了一点点,象征性地往手背上抹开,然后在脸上贴了贴,眉眼都快笑出花来了。
“大姑,你喜欢吗?”宋耀祖邀功似的声追问道。
立马得到了肯定的回应,“嗯,大姑好喜欢!”
旁边的秦明理见状,扭着屁股就从爸爸秦二柱的怀里挣脱,“我也要!我也要香香!”
紧接着,急匆匆趴到妈妈的腿上,仰着脸蛋也要臭美。
不远处的齐瑜看见了,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然后咕噜咕噜从爸爸腿上爬下来,也迈着腿跑过来凑热闹。
宋耀祖见几个萝卜头,都围拢过来了,赶紧拿出买的玩具,一一分发起来。
唯独角里坐着的黄元启,原本还在刻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假装认真听大人们话,对孩子的玩闹不感兴趣。
可当他发现,宋耀祖给全家老少全都带了礼物,一个都不差时,他心里开始有些慌了。
虽然宋耀祖背地里,悄悄喊他叔叔,但这一层身份对他而言,就跟偷做贼似的,是见不得光,且并没有被明面上承认过的。
他心虚,他害怕。他担心自己会成为现场唯一一个没有礼物的人。
而那样的结果,明晃晃地昭示着,他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只是个借住蹭吃的外人。
终于,黄元启坐不住了,悄悄起身,准备去书房借着看书的工夫躲一躲。
谁知他刚起身准备离开,就被宋耀祖叫住了,“黄元启,你等一下!”
“你的礼物,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呢!”
刹那间,黄元启的身体一整个僵住了,满脸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过头,“给,给我?”
“你这一次去香江,还给我带了礼物?”
宋耀祖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嗯呐!我都了,全家人,人人都有份!肯定给你带了呀!”
一瞬间,黄元启紧张无措了起来,站在那里,甚至双手双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他悄悄用余光,去打量在座的其他人。
谁知全家人似乎都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该干嘛,继续干嘛,压根就没人注意到他此时的窘迫和不自然。
唯有齐瑜,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赶紧迈着腿跑过来,硬拽着他的手指往前走。
“哥哥,拆,拆礼物!”
黄元启耳根烧得通红,抬手挠了挠眉梢后,默默跟着齐瑜走了过去。
只见宋耀祖蹲在地上,从行李包的侧兜里掏了又掏,最后掏出一个漂亮精致的礼品盒,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送给你!”
“你写的一手好字,值得用更好的笔!”
黄元启呆愣地接过,没想到礼品盒到手的瞬间,手心竟然一沉,比他想象中要重许多。
“这是笔?什么做的,这么沉?”
一群家伙全部围拢过来,好奇地催促道:“哥哥,拆,快拆!”
黄元启在众人羡慕围观的眼神下,心翼翼地拆开了礼品盒。
只见一支精致到不可思议的钢笔,赫然出现在礼品盒中。
他呆愣地拿起钢笔,只见笔身的某些位置,以及鼻尖,都呈现出一种低调奢华的黄色,让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仿佛拿上这一支钢笔,自己也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这一支的钢笔,瞬间吸引了旁边大人的注意。
黄凤仙挨着最近,第一个凑了过来,笑吟吟地夸道:“好精致的一支钢笔!”
“耀祖,快跟大姑,这是什么牌子的?”
宋耀祖挠了挠头,认真回忆了一下,磕磕绊绊道:“好像叫,万什么,对了,好像叫万宝龙。”
“这一支钢笔,我是在酒店大堂的展柜里买的。那个售货员,全球限量款,只有八支呢!”
家伙们听宋耀祖完,全部“哇~”声一片,争先恐后地凑近脑袋想要细看。
但大家都很乖,只是把脑袋凑近了又凑近,却没一个家伙伸出手去摸。
倒是一向少言寡语的齐瑾朋友,忽然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道:“耀祖,这一支钢笔,该不会是用黄金做的吧?”
宋耀祖听了这一声称呼后,脸色一黑,伸手轻轻捏了捏齐瑾家伙的脸蛋,得意道:
“叔叔,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么一点黄金,那才值多少钱?这一支笔,可比黄金贵多了!所以,用的肯定不是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