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办了,但他死都不愿意去领证。
方大嫂自认为自己已经是方平清的妻子了,而方平清却坚持自己还是单身。
这几年,方平清跟家里闹的厉害,好几次从家里搬出来,甚至还想和以前自己百般看不上的赵娟一块调到
要换以前,他是看不上赵娟的,但跟方大嫂比起来,赵娟虽然比李保翠条件差,但至少是头婚,至少没结扎,至少还能生。
可这事被方家知道了,方大嫂以及方家父母闹到了公司。
最后的结果就是,赵娟一个人灰溜溜调到镇上去了,还急匆匆嫁了人,方平清老老实实的留在方家跟大嫂过日子。
之前那些年,方平清见着李保翠都难堪的不敢抬头看人,但这段时间,听说了李保翠家里的闹剧,看着李保翠那脸上的伤,方平清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没过好,李保翠也没好过。
所以,当初的事就不是自己一个人错。
他恨死李保翠了,要不是李保翠当初闹的那一场,他不可能会是现在的下场,他一辈子都被毁了。
想到这里,方平清目带嘲讽的看向李保翠,语气带着幸灾乐祸。
“啧啧啧,保翠同志,离开我好像你也没好好到哪去啊,看你这一脸的伤,你不才生了孩子呢?
当初你嫌我负担大,容不下我侄子,你看换一家,你又能好到哪去?
就你这样的性子,上哪都过不好,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像我似的脾气好?
哎哟哟,可疼了吧?这下手头也太重了,你找的男人不知道心疼媳妇啊~”
李保翠木着脸扭头死死看向方平清,眼神冷的吓人。
方平清被她盯的有点神色不自然,他挤出一个虚假的笑,“保.....”
“tui~”
他话还没说完,一口唾沫啐在了他脸上。
方平清呆愣在了原地。
而李保翠扭头就走。
两秒后,方平清回过神来,伸手快速抹了一把脸,慌张的左右查看。
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朝着李保翠的背影咬牙切齿骂道,“贱人,怎么没打死你。”
面对单位同事异样的眼色以及闲言碎语,李保翠毫不在意,她认认真真的干好自己份内的工作,下班后直冲谢家老宅。
谢父谢母刚从医院回家又被吓了回去,李保翠不是煲“归西大补汤”给他们灌,就是不小心把开水倒在了谢父的裤裆上,要么就是不小心压到他们伤口,站着还能一个滑铲把好好的谢母铲飞出去磕的满头血.........
短短一天,谢父去了急症烧伤科,谢母去了急症神经外科。
花样层出不穷,她总能找出理由弄出各种各样的意外,事发后又诚恳的道歉,保证下一次会注意。
谢父谢母见了她跟见了鬼似的。
吓得谢家两大姑子紧紧守着人不敢离身,有人看着不好下手,李保翠就折磨谢建国去了。
谢建国断了肋骨折了手指,还落下了肺部支气管扩张的病,除了长时间咳嗽,还伴有大量浓痰,给谢建国折磨的吃不好睡不好,几天就瘦了一大圈。
再加上李保翠的折磨,进医院不到五天,谢建国的身体非但没有康复反而去了半条命。
谢父谢母已经不敢在老宅待了,哭喊着让谢建国赶紧跟李保翠离婚。
李保翠就是个疯子,不管他们怎么反抗,她根本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好像不疼似的,豁出命就是要带着谢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