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谢二姐扭头就走。
谢建国就这么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地上的谢母,嘴里还带着怒气嘲讽道,“一家子,不说儿媳妇了,连你亲闺女亲儿子亲丈夫都不待见,你也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问题。
要一个人跟你合不来,那可能是人家的错,谁都跟你合不来,必定是你的错......”
说了两句,见谢母没反应,谢建国盖住被子闭上眼睛再不理会,爱咋咋滴。
再次醒来,谢建国是被查房护士的叫声惊醒的。
“哎呀,咋倒在这了啊?老人家,老同志,你醒醒,哎呦喂,快来人啊。”
见谢母头上还绑着绷带,护士同志朝着周边人喊道,“家属呢,病人家属呢。”
谢建国迷迷糊糊的爬起来,这才发现谢母还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他心里一个咯噔,烦躁不安的下床走过去。
因为肋骨疼,他不敢弯腰,只能用脚轻轻拨动了一下谢母,“你干啥啊,还要给人添乱吗?快起来,起来了........”
谢母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血压在短时间内急剧升高,再加上外伤与体位的诱发作用,(摔打伤+长时间躺卧在冰冷地面,加剧血压升高),再次醒来后,跟李老太一样了。
李保翠跑去看了一下,高兴的在谢母床前就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报应啊,报应啊~”
她高兴,但还是不满意,因为谢母年轻一些,她的症状看起来比李老太轻多了。
转头李保翠就带着伤到阳家巷子告诉了李老太这个好消息。
“奶,她中风了,中风了,哈哈哈哈,报应啊,奶,你听到了吗?那老妖婆中风了。”李保翠的语气带着掩不住的快意。
说着这话,看着李老太,她脸上的欣喜褪去,又红了眼眶。
谢家把她奶害成这样子,知道这个消息,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过来告诉奶,让奶也高兴一下,但现在说出来了,她并没有觉得多高兴。
就算谢母死了,奶也好不了了,她的孩子也回不来了,她的人生也被毁了。
李老太伸手去抚李保翠脸上的伤,“翠啊......算了.....离....吧.....”
李保翠这样拼着自己不好过也要折磨谢家,这何尝又不是在折磨自己。
她才二十七八的年纪,就算谢建国不是对的人,她也可以重新开始,没必要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听着李老太的劝,李保翠神色躲闪的笑了笑,离啥婚啊,婚是能随便离的吗?我还得回去伺候我婆婆呢,我得送她走啊,我孩子在
李老太急了,“你这.....孩子....可....不能.....”
李保翠挤出一个嘲讽的轻笑,“奶,谢家现在乱成一团,我就更不能走了。
你放心,犯法的事咱可不会去做,我已经连累家里够多了,可不能再带累家里了。
再说,伺候老婆婆嘛,我那是孝顺,我是去照顾老人又不是去保老人不死。
她都病成这样了,要真有点啥事,像他们谢家说的,那也只能怪她自己是个没这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