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建军也要上班,要谢建国不管,江红玉能直接找到纺织厂单位去。
屋内,躺在炕上的谢母听见屋外的说话声,吓得牙齿都在打颤。
李保翠那个疯子又来了。
那就是个疯子。
谢建国拦着不让进屋,住旁边的谢建军听到外面的闹声也跟着走了出来,见又是李保翠,他头皮都在发麻。
“建国家的,都已经闹成这样了,就算你心里再有气也差不多了,一定要把人逼死才成吗?”谢建军上前一步,拉着脸气愤道。
李保翠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扯着嗓子就喊,“快来看啊,大伯哥蹭弟媳妇啦,红玉嫂子,你男人蹭我了,我早就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了,咋?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是想要揩点啥啊~
我过来看看我婆婆咋了,我是她亲儿媳妇,这被你们伺候的越来越严重,我怀疑你们是不是嫌她拖累了,故意想要把人磋磨死了?
我可早就听说了,之前就是你们俩儿子在医院给老太太气中风了,这么冻的天,给人丢地上冻了几个小时都不管,这会倒是显得你了.......”
这“嗷”的一嗓子出来,谢建军面红耳赤,快速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
江红玉急匆匆的从屋内出来,忌惮的看了李保翠一眼,扯住谢建军就往家里走。
“你出来干啥啊?不说好了轮着来的吗?那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妈,今儿轮到谢建国了,人家两口子之间吵个嘴你参和啥啊?
没听过那句老话吗,床头打架床尾和,到时候弄的你倒是里外不是人了。”
谢建军被扯走了,李保翠看着门口的谢建国,知道今天自己也是进不去了。
没事,谢母只是中风了,又不是聋了。
李保翠扯着嗓子站在外面窗口嚎了起来,“妈,你这老东西还活着吗?我还以为阎王爷今天会收了你,特意过来瞧瞧,想送你最后一程呢。”
房内,谢母瘫在炕头,半边身子僵死,气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李保翠声音又拉高了八度,“哟,还能嗬嗬呢,行啊,福气不小啊,中风瘫了都还没死,是不是还惦记着谢建国给你生宝贝孙子呢?可惜哟,你那狠毒重男轻女的心思,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你还想抱谢建国的儿子呢,他都要断子绝孙了。”
谢建国气的脸色通红,大步朝着李保翠走了过来。
李保翠低头捡起一块砖头,“来啊,你敢过来一步,你看我砸不砸死你,你个孬种,有本事你倒是掐死里头那祸害去啊。”
一直关注这边的江红玉见状连忙跑了出来,朝着周边看热闹的人喊道。
“快,拦住啊,拦住建国,哎呀,建国她要骂就骂嘛,又掉不了一块肉,你说你,气性咋这么大啊,你妈都气中风了,听说这玩意也有遗传,你可别年纪轻轻的.......”
哎呀,你瞪我干啥啊?建军,快,谢建国他想打我~
李保翠趁着谢建国被人拦住,朝着屋内破口大骂。
“妈,我今儿来是来尽孝的,听说你都拉裤兜了,可你儿子不让我进去啊,他觉得你是拖累呢,巴不得你早点死呢。
你看你,缺德事做多了吧,老天爷有眼啊,让你活着又让你动不了,让你天天反省怎么害死我闺女的。
你可别死太快啊,我天天过来陪你说话,我要看着你活在地狱里,天天来提醒你我囡囡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