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南非横行几十年,那边的规矩是只要钱给够,老虎豹子都能上街。
谁能想到回个老家,带点见面礼,刚落地就成了死刑犯?
这京都的规矩,怎么比非洲丛林还野?
顾天听得嘴角直抽抽,强忍着想要吐槽的冲动:“大伯,您先别慌。您带的那些……是不是?装甲车?还有那一飞机的象牙和古董?”
“对啊!”
顾山理直气壮,甚至还有点委屈:“那不是给你们带的土特产吗?我看你喜欢玩军事,特意给你搞了几辆新款的步兵车,还有那些古董,那是给你爸把玩儿的!”
“谁知道这帮人一开箱,脸都绿了,非说我们要搞大事!”
“……”
顾天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神特么土特产!
谁家走亲戚送步兵装甲车啊?
“大伯,您这特产太硬了,一般人确实消化不了。”
顾天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您在那别动,你跟他们解释一下我的关系,我现在马上过去!”
“好好好!小天你快来!他们刚才还要我也蹲下抱头,我这老腰可受不了啊……”
挂断电话后,顾天拿着外套离开。
其实他原本可以打个电话到机场直接说明情况。
奈何刚才那一瞬间,属实是被这个大伯给震惊到了,以至于什么都忘记了。
“赵吏!备车!去机场!”
……
与此同时。
京都机场。
重案羁押室。
气氛很是压抑。
房间里密密麻麻都是黑衣便衣还有全副武装的特警!
几盏大功率的射灯,死死地照在两张铁椅子上。
椅子上坐着的,正是顾山和他的儿子顾海。
俩人这会儿狼狈极了,身上那套原本考究的高定西装皱皱巴巴,手上还戴着大镯子!
而在他们对面。
一位满脸正气的特警队长赵东山,正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啪!”
“老实交代!!”
赵东山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唾沫星子横飞:“接头人是谁?你们的下线是谁?这么多重武器和古董,你们打算卖给谁?!”
“是不是打算搞恐怖袭击?!”
顾山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一方豪强,这会儿虽然慌,但气场还在。
“那个Sir.....我都给您解释很多遍了,这是礼物.....”
“我是回来探亲的....我在外面很多年了,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的接头人....不对....我的亲戚就是顾天.....”
刚才在电话中顾天反正也说了,可以“暴露”身份,主动坦白身份的。
所以顾山才决定说出口的。
“顾天你知道吧?就那个……你们京都很厉害的那个小伙子!”
“顾天?”赵东来愣了一下,随即指着顾山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你们听见没。”
“这个犯罪分子说他是顾少的亲戚,还要把这些军火送给顾少?”
周围几个做笔录的便衣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老头,你撒谎打个草稿行不行?”
“哈哈!果然不是本地的,你泼脏水好歹挑别人呀,直接往顾少身上泼?”
赵东来收敛了笑容,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已经看出来对方的确是外面来的。
话说的不流利,磕磕巴巴的。
“你知道顾少是什么身份吗?京都太子爷!京都特权秩察官!!”
“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走私军火,倒卖古董,你这种下三滥的犯罪分子,也配跟顾少攀亲戚?”
“还送礼?你当顾少是收破烂的?缺你这几辆破车?”
“你们这是想往顾少身上泼脏水啊!这一招,太拙劣了!”
顾山被这一顿抢白气得胡子都在抖:“你……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真是他大伯!”
“我管你是大伯还是二大爷!”
赵东来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甩棍:“既然你们嘴硬,不肯交代真正的幕后主使,非要拿顾少当挡箭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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