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砖家是不是脑子有泡?”
顾天不屑地笑了笑。
毕竟他现在这个实力,言谈举止对外都是一种信号。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且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顾天看了一眼墙上挂钟。
早上八点。
这个点,谁来敢打扰他呢?
“谁啊?”
顾天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
站着一个女人。
顾天愣了一下。
只见顾婉湿漉漉地站在门口,像是被外面的雨水打湿了。
那张原本就楚楚可怜的脸蛋,此刻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更显苍白,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
???
顾天一整个傻眼了。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他记得很清楚。
当年林书思求他办事的时候,不也是站在雨水淋了好几个小时吗?
而顾婉这架势....该不会也是来求他办事的吧?
“是你?”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顾……什么来着?”
顾婉咬了咬嘴唇,身子微微颤抖。
“天哥……我叫顾婉。”
“这么早过来打扰您,我是想求您办一件事。”
“只要您肯答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
不是!!
堂妹??表妹??
咱不要这样啊!
顾天内心大写的无语。
你要是个陌生的女孩说这些没啥。
关键都是一大家子....说这些话,传出去我顾天的名声还要不要啊?!
“那个.....进来说。”
顾天侧身让开一条道,顺手把门带上。
顾婉低着头,那双还沾着雨水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刚一进门,反手把门关上,紧接着。
“噗通!”
一声闷响。
顾婉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对着顾天就要磕头!
“卧槽?!”
顾天正准备去拿矿泉水呢,被这一出整得手一抖,差点把烟头戳自己大腿上。
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虽说我是家主,但这都什么年代了?见面就跪?
“不是……妹子,你这是干啥?”
顾天赶紧上前,单手虚扶了一下:“有事说事,咱们顾家不兴这套封建礼教,赶紧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这欺男霸女呢。”
顾婉却死活不肯起来,那张原本就惨白的小脸此刻更是梨花带雨,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天哥!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吧!”
“我爸……我爸他死得好惨啊!!”
这一嗓子嚎出来,顾天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得。
这是有大冤情啊。
“先别哭,把舌头捋直了说话。”顾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到底咋回事?”
顾婉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顾婉这一脉很早就被分到了南非那边搞矿产。
本来日子过得挺滋润,毕竟背靠顾家这棵大树,虽然是被赶出去的,但底蕴还在。
可坏就坏在最近那边出了个疯批军阀,叫什么“黑曼巴”。
这货那是真不讲武德,看着顾婉家里的金矿眼红,直接带着雇佣兵就把矿给占了。
顾婉她爸气不过,去找对方理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