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又一轮,早不知道吸纳了多少资金,将多少势力绑上船。
南希能知道这个消息就已经是消息灵通人士了,再多也不太可能知道,知道老板没投,她便淡定离去,该干嘛干嘛。
宁夏好奇的给肖晨打了一个电话,肖晨那边直接道:“你也知道消息了?我今天会晚点回去,你别等我。”
“知道了。”明显现在不是八卦的好时机,于是关心道:“对你们公司的影响大吗?”
“不好说。”肖晨虽然没有投资过一滴血,也不讳言自己不看好这个项目,但是,架不住他的客户看好呀。他的客户,谁会将钱只放一家呢,这里投一投,那里投一投,才是常态。
如果重仓了一滴血,尤其是那些,以为马上就能上市捞一笔的,这钱还不知道是怎么拆借挪用来的。这会儿肯定钻天打洞的,要找钱去填窟窿。从哪儿找钱,把放在别处的投资往回撤呗,可不就关肖晨的事了。
要知道肖晨的公司是投资的,不可能把钱搁在银行更不可能搁在保险柜里,都在项目上呢。投资人跳着脚的要撤,就意味着他这儿,也是一地鸡毛。
这种事情一旦发生,伤害都是带连锁的,就算你什么也没干,一样要被拖下水,这就是金融产品的厉害之处。
公司的员工也在议论纷纷,兰斯博士的一滴血项目,那可是如雷灌耳,也就是他们没钱,有钱估摸着一个都逃不掉全得掉里头。
不过知道老板没掉里头,原本分出百分之一的担心,也收了回来,开启纯粹的吃瓜模式。
肖晨半夜才回来,宁夏听到动静,本来想睁眼,被肖晨伸手一揽,裹进怀里,再听得他俯在自己耳边说,“睡吧。”
干脆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才有机会面对面聊一聊。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习惯了这个点起来,醒都醒了,懒得再睡了。”早餐吃的是馄饨,阿姨头天包的,鲜虾猪肉馅,一口吃进去全是鲜甜的味道。
肖晨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真是乱套了。”
昨天消息一出,真正是一出众生相,有人趁得到消息的时间早,把股份光速转卖给下家,有人急的上天台想跳又怕是虚惊一场,也有人自己骗自己甚至还编造谣言说兰斯博士已经回家根本没事。
“这里头,真以为一滴血项目是真技术的,不足一成,剩下的都是心知肚明的玩意儿。”肖晨鄙夷道。
明知道是诈骗,你还愿意赌,那就愿赌服输呗,现在垮着一张死人脸,要死要活给谁看呢?
宁夏的私人手机响起,电话那头温晴有气无力道:“赔了,全赔了。”
“啊,你赔了多少,没借钱吧,没欠贷吧。”宁夏直接来了个素质三问。
“没有。”没借钱没欠贷,但赔了多少,温晴死活都不肯开口。
越是不说,越说明肯定不是一个小数目。
肖晨反倒觉得是好事,“这下印象深刻,一辈子不敢碰,对她反而是好事。”
温晴根本不用靠投资来赚钱,她只靠自己的工资和分红就已经是小富婆了。最重要的应该是资金安全,而不是追求高回报。
不过啊,这些话没亏的时候,是没人愿意听的。都觉得自己是华尔街之狼转世,只想到赚钱的风光,根本不会想到亏钱的后果。
电话转到肖晨手里,回答了几个问题,才挂掉。
“难怪会赔了,她投资的那家机构,把宝押在一滴血上,最后一轮冲进去了。”
宁夏倒是觉得,“现在这样也好,他们再怎么哭穷,也是有钱人,总比真的上市了,去割普通人强。”
原本是一场有钱人联合起来,准备对普通人收割的盛事,半路上镰刀掉了,砍了自己的脚,真是滑天大之大稽。
“你说,是怎么暴露的。”这才是宁夏最关心的点。
“憋很久了吧。”肖晨哂笑,他甚至能想得到,昨天下午妻子给自己打电话时的小心思,发现自己很忙,这才收回去。
宁夏失笑,“你到底知不知道嘛。”
“不知道,这会儿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能猜得到。”无非就是一滴血项目的靠山出了问题,所以这个项目就倒了。
“希望华国不要有这么一天。”宁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肖晨想了想,跟着点头,只希望华国在摸着石头过河的时候,把坑也能摸的清清楚楚。但摸清楚了就能不掉下去吗?谁也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