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邹平忍不住冷笑:“你?帮我?你不害我就算好了!”
“我相信你经历了这段时日的磋磨,应该明白,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来找你,也是有我的目的。我在听血堂时,听说邹宗子对你很是看重?”
“哼……”邹平气笑了。
“你竟敢打小叔爷的主意,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
确实,从前因为修行功法相似,小叔爷对他不错,甚至送了他一瓶无比珍贵的四方断魂。但那也是曾经了,后来发生了水兽事件,自己沦为全家笑柄,小叔爷也对自己不理不睬起来。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此人!
感受到邹平越发仇恨的目光,陆长清叹气:“我是身份低微。但听血堂是管情报的,我有两个重要情报需要你传达给邹宗子。”
“这情报十分重要。你帮我传了这个话,在邹宗子那儿也算立了一功,有了宗子看重,你才能在家族得到更多的资源和话语权,不是吗?”
邹平也不傻:“你去听血堂才不足一个月,身份低微,能接触到什么重要情报?”
“接触不到,我可以偷啊。”
“你居然……好大的胆子!”
见邹平目光闪烁,仿佛抓到了他偌大把柄,陆长清不得不提醒一句:“你可别想着告发我。这个情报十分重要,若是走漏风声,影响的不仅是邹宗子,还有邹家百年大计。”
“也罢,为表诚意,我免费给你说第一个情报吧。”
“宗主寿元将尽,有意在今年择选一位继承人,退位让贤!”
这话一出,邹平脸色立刻就变了。
不管在哪,一宗之首的继任事宜都十分敏感。
“你胡说,宗主的寿元至少还有几十年,怎么可能这么快……”
“那只是对外稳定人心的说法而已,你也信?”
“那宗主想要立谁做继承人?”
“宗主想立谁,全神法宗无人不知,他可姓秦!但是立谁做继承人,他说了可不算。”
“尊座的意思是……”
“是什么?”
陆长清神秘兮兮的笑了:“这便是我要卖给邹宗子的第二个情报了。”
“你怎么配听?”
“唯有宗子当面,我才能说出来。麻烦邹师弟,帮我约见邹宗子了!”
“你!”
“师弟好好说话,拔剑干什么?只会伤了和气,反正你也打不过我。难道是想给我借口杀了你吗?”
“陆景怀!”
邹平虽然满心仇恨,恨不得把陆长清给抽筋扒皮,但此事事关重大,他还是不敢隐瞒。
隔天,陆长清就在八狱峰,见到了邹宗子。
邹宗子与邹平生得有几分相似,容貌俊美不凡,一身月白色长袍纤尘不染。
他坐下,擡眸。
声音清冷“是你要见我?”
陆长清显得很恭敬:“弟子陆景怀,见过宗子!”
邹宗子淡淡道:“你说尊座定下了择选规则,是什么?”
陆长清先跟他说:“宗子,我的情报,是有价的。”
邹宗子笑了:“你一个小贼,和本宗子讨钱?”
他神色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谁给你的胆子?”
陆长清道:“宗子,我好惨!”
宗子眉毛微挑。
就见陆长清已经哭诉起来了:“我只是好好参加炼丹大比而已,没想到搞出了一个什么毒雨。虽然有师尊说情,但还是欠了宗门大笔灵石,一年之内若不还清,小命不保啊!”
宗子:“这是你自己惹的祸端。”
“是啊。”陆长清微信:bair369泪眼婆娑:“但弟子冒着奇险为宗子打探消息,总不能连个茶水钱都挣不回来吧。这不是有损宗子您英明神武的形象,传出去以后可对宗子您名声不利啊。”
他还要传出去?
他私盗听血堂情报是大罪,他居然还有胆子传出去?
邹宗子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感慨这个弟子的大无畏呢,还是要钱不要命。
但他也懒得再听他逼逼叨叨,不耐烦道:“你想要多少?”
陆长清立刻道:“一千万灵石!宗子您别嫌贵,这个价钱不只是买情报的,还是帮助宗子您赢得择选,获得尊座青睐的。”
邹宗子满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陆长清眼神赤诚。
宗子思索一番,突然丢了个储物囊给他:“里面有一千灵珠,说说你的情报。”
“若本宗子觉得不值,当心你的小命。”
陆长清接过储物囊,立刻清点了一下。
发现只多不少,心中感慨邹家果然是神法宗首富,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心。
“尊座的意思是,宗门的下任宗主,要择选才能过人之辈,方能带领神法宗歼灭其余魔门,一统魔道。是以择选的考题是,血月之战!”
“宗门准备与血月教开战,谁能率领弟子在与血月教的大战中拔得头筹,谁便可为我神法宗下任宗主!”
“弟子要献给宗子的法子,也正与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