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凰老祖笑而不语。
随着一扇空间之门的打开，从门的另一侧透露而出的阴森气息令李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搓了搓手感叹不已，“这种感觉，哪怕再体验一次依旧是如此令人敬畏，仿佛跨越了生与死的边界一般。”
王东表情古怪，“不是，老祖你也没说古凰圣地在九幽啊。”
“哼，你也没问啊。”，老祖语气傲娇，俨然把过错推给了王东，后者闻言也觉得很有道理，自己没问，人家凭什么告诉自己？没毛病啊。
跨越空间之门，犹如跨越生死边境。上一世，李炎以渡劫修为都觉得体生寒刺，更遑论如今，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这可是难得的生死交替的体验，对修炼大有裨益。
嗯，大有裨益。
一阵天旋地转后，二人成功落地，时隔……几个月？总而言之，这边的气息着实让王东怀念。
“……忽然想到了阎罗殿。”，他突然开口，想起了九幽天道，于是向古凰老祖询问对方近况。
老祖想了想，“不知道诶，我已经死了，所以才会把圣地留在九幽，嗯，就是这样。”
王东：……
我信你个鬼哦。
忽然，二人面前走过几个人，手里拿着扫把，一蹦一跳地，嘴里重复着“爆裂魔法~爆裂魔法~”走了过去。
王东：……
咖喱啊！老祖你干了什么？！
李炎淡然点头，根据观察师弟反应来看，他们确实是一路人。
“不是，这些人？”
老祖语气平淡回答，“哦，反正沉在河里也是浪费，我就把他们都复活了搞事哦不对，是活跃一下气氛。”
“……所以……”
老祖别过头，不好意思说道，“因为玩过头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快要死了。”
嗯，毕竟是以自己的精血去复活这些家伙嘛，然后被他们膜拜跪舔什么的……难免会上头对吧，反正自己又死不了，就躲在精血里睡觉去了。
至于后来——被这群煞笔以为自己死了所以痛哭流涕一顿招办送去轮回来着。
李炎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如果这些人都跟师弟一样，都是天外之人……难怪天道会如此。”
王东就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自己啥也不做，然后就有人一通分析把事情搞明白的感觉。
没错，他只需要使用超级力量踏踏开就行了，分析线索情报什么的就应该交给外置大脑！
“师兄可是知道了什么？”
“嗯。”，李炎表情严肃道，“师弟方才说起天道古怪之处，我想我知道原因了。”
“最初，天道打算毁灭这个世界，令一切重新开始，即为最初的轮回之道。”
“但是，在这途中却出现了意外，也就是天外之人的介入，一次又一次地轮回……在这期间，天道经历了一遍又一遍，对于我们而言，每一次都是新的开始，可天道却不同，它将每一次的轮回都记录保存。”
看似不断重启的轮回，不过都是在延长最初的轮回的结果到来前的挣扎，每一个天外之人的到来，每一个轮回，都只会令天道坚定自己的想法。
伴随远处的轰鸣与笑声，王东呼吸一滞，“坏了，我成蟑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