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热水准备好了。”
“知道了,”张正言转身到隔壁舆洗室,吩咐道,“书房收拾干净。”
“是,大人。”
随侍战战兢兢地退出去,把门关好,赶紧打扫书房。
“来人。”
“在,大人。”
“去把媚姨娘带过来。”
“是,大人。”
“大人,妾来了。”不多会儿,舆洗室外面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摇摆着进来。
张正言已经急不可耐,猴急地在媚姨娘的主动下,俩人在水桶里“咕叽咕叽”,做着不可描述的运动。
张正言在屋里运动的同时,凌天也驰骋在马背上。
为了赶时间,这次他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直接骑马。
但是,他忘记了这不是在梧桐村,有那平坦的街道,就算是骑在马上也不会太过颠簸。
凌天是无比后悔选择骑马的决定。
他看着脚下崎岖不平的泥土路,心里的暴躁可想而知。
“爷,”凌三打马上前,稍微落后凌天一个马头的距离,“咱们也修路吧。”
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跑过了平坦的水泥马路,再堕落到坑坑洼洼的泥土路,那种反差萌,谁能受得了!
凌天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都知道修路是件大事,利国利民的大事。
可为啥没人提?
就算是有人提了,为啥依旧是维持现状?
说白了无非就是一句话,国库空虚,没有银钱!
况且,整个东陵,只有那么一个梧桐村,也只有那么一个北元镇。
同样,也只有那么一个一心为民的北元镇镇守。
想是这么想,凌天心里的小算盘“啪啪啪”转得可快。
……
隋昶早晨起来,非但没像以往那般喝多了酒头疼,相反还精神头儿十足。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还没完全消散的酒气,越闻越舒服,硬是没舍得去洗澡。
裘志强走了,隋昶一个人没了打嘴炮的对手,吃完早食,顺手拿了顶草帽戴在头上,溜溜哒哒地要到地里看看。
紫宝儿听了陈向阳的撺掇,不情不愿地跟着一起去看看老神仙的大手笔。
只不过,隋昶戴着草帽,穿着草鞋,扛着锄头,身上穿着不知从哪里扒拉出来的破旧补丁衣裳。
紫宝儿则是穿着一套黑色的衣裤,坐在崽崽爹背上,几乎与崽崽爹的黄黑条纹融为一体,威风凛凛。
紫宝儿自己也得意得不行,小脑袋抬得可高。
跟在边上的陈向阳无形之中都抬首挺胸,阔步向前。
两厢一出门,这就对上了。
隋昶先出来,回头关门,再一转身抬头。
昨晚梦中的那头大老虎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隋昶狠劲儿地闭了闭眼,再睁开,大老虎依旧在,只不过背上好像还多了个人。
他连“嗷嗷”都没叫出来,双腿一软,肩上的锄头“哐当”一声掉落地上。
紧接着,两眼一闭,晕厥了。
紫宝儿是听到锄头落地的“哐当”声,才抬头看向斜对面。
陈向阳看到这一幕,眼睛大亮,唯恐天下不乱地拿起大喇叭嗲着嗓子唱道:“对面的凌家看过来,看过来,有人在门前睡大觉,请不要假装不闻不问……”
紫宝儿一看,眼珠子滴溜一转,拍拍崽崽爹的大脑袋,一人一虎转身又回了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