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说完就跑远了。
“你们吃那什么火锅了吗?”
“那还用问吗?咱们兄弟刚吃完呢。”
“真那么邪乎吗?”
“暂且不说火锅好不好吃,就说大堂里那凉乎乎的冰块,我都巴不得顿顿去吃。”
“谁说不是,也不知道幕后老板是谁,那冰块可劲用,看着我都心疼。”
东陵褚随着人流走了一路,听了一路,还专门到火锅店正门看了一眼,还有那么多人在排队等吃。
这才高兴地溜达到后门处。
生意好,他怎能不高兴?
这些可都是他的私房钱呐!
还有那冰块。
对,东陵褚用折扇拍了拍手,就这么办。
明天他就要先在朝堂上试试水。
东陵褚脑子里立马出现大把大把的银票从天而降。
“呵呵呵,”想着想着,不自觉笑出声来。
现在的东陵褚还不知道,还有比银票更大的惊喜等着他呐。
小德子上前敲门,一缓两急。
“嘎吱”一声门开,东陵褚带着小德子走了进去。
……
火锅店开业的时候,紫宝儿也在忙得不可开交。
草草发动了。
好在紫宝儿这几天也有预感,早早找来黄大夫和佟掌柜他们蹲守在紫家。
此时,草草侧卧在干草上,腹部剧烈收缩,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嘶鸣声。
青青在一旁来回踢踏着,焦急得不行。
草草突然急切地叫了起来。
紫宝儿也在旁边安抚着:“草草,不怕哦,给你水水喝。”
安冬立马端了一大盆水放到草草面前。
草草努力站起身来,“咕咚咕咚”地喝了个水饱。
草草有了些许力气,后腿跪倒在地,汗水顺着鬃毛滴落。
黄大夫伸手摸了摸:“不好,胎位有些不正。”
小马崽的头部和前腿没有正常伸展出来,而是扭曲在一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紫宝儿也吓了一跳,前几天还检查过,不是挺好的嘛?
要知道,胎位不正是产崽过程中最危险的情况之一,这个时代有没有剖腹产一说。
如果不能及时处理,不仅小马崽会窒息而亡,就连母马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黄大夫赶紧戴上手套,小心翼翼伸手进去,草草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不多会儿,黄大夫将胎位正了过来,草草的痛苦似乎也有所缓解,但是依然脱力地侧卧在地上。
在草草又补充了灵泉水之后,一阵激烈地宫缩,一匹小马崽顺利滑出产道。
浑身湿漉漉的,挣扎着站了起来,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
“哇,”紫宝儿拍着小手手,大声说道,“草草真棒。”
青青也用大脑袋碰触着草草。
“小小姐,得给小马崽起个名字吧。”
不能总是称呼小马崽。
“就叫果果吧。”紫宝儿眨巴着大眼睛,一锤定音。
黄大夫不紧不慢地给果果清理着身上的羊水。
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头。
“母子均安!”
当天晚上,紫宝儿给北地驻军投放菜疏、肉蛋、瓜果、硝石粉、自动驱风扇的同时,还附上一个字条:“草草生了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