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他好像听到什么“老不死的”,是在说谁呢?
他吗?
裘志强表示,他可不是什么“老不死”的。
不都说“男人三十一朵花”,他才三十六岁。
嗯,一枝花外加一个花瓣,正当年呐。
孙鹏程一点都没有背后说小话被当事人抓包的羞愧感。
他站起身来,扭头就走。
压根看都不想看这个家伙。
什么钦差大臣,在他眼里还不如个屁。
“诶,别走啊。”裘志强伸手一把拽着他的衣袖。
没成想,“刺啦”一声,衣袖拽下来一大块儿。
裘志强看着手中的破布条,尴尬了。
樊江惊呆了。
孙鹏程脸都黑了。
“你什么意思?不知道老子就这么一件能穿出来的衣裳吗?”
“怎么?你还想让老子赤身裸体去打仗啊?”
裘志强看着他身上左一个破洞,右一个缺口的衣裳,抽了抽嘴角。
把人家衣裳扯破了,原本还有些歉疚,这下好了,只觉得好笑。
裘志强也真的笑出声来了。
就连跟着的樊江也扭过头去,偷偷咧开嘴角。
“笑什么笑?”孙鹏程不乐意了,“赔,赔老子一身衣裳。”
“行,赔你两身,”裘志强也不生气,好脾气地说道,“不过你得先回答老夫一个问题。”
裘志强也是纳闷了。
他这次作为钦差大臣一路北上,虽说是隐藏行踪,但也有不少人知道。
但凡是知道的,没有不明着恭维套近乎,暗里送这送那。
虽然,他什么都没收。
但北地就是一个奇葩。
不说拿他们当宝,还千方百计躲着避着。
瘟疫都没像他们这般讨人嫌。
裘钦差大人表示,这波他搞不明白了。
搞不明白的结果就是,明知别人不喜,还要厚着脸皮往前靠,不耻下问。
“屁的问题,爱找谁找谁去吧。”
孙鹏程转身又要走。
“诶,”裘志强伸手又要拉他的衣袖,想到刚刚就是这样把人家衣袖扯下来,又幸幸地缩回了手。
“老夫就是想问问,你们怎么也有大喇叭、水泥这些东西?”
孙鹏程咧开大嘴巴,回头,总算是正眼瞧了裘志强一眼,吊儿郎当地问道:“真想知道?”
裘志强点头。
樊江也是发现端倪,一脸期待地盯着孙鹏程。
“这个问题问得挺好,只不过,下次不要再问了。”
说完,孙鹏程哼哼着不成调的调调,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
裘志强、樊江:……
唉,他们还真是不受欢迎呐!
裘志强不受北地人民欢迎,京都却是有人特别受欢迎。
东陵褚因为高兴,昨晚睡了个好觉。
一觉睡到天蒙蒙亮的那种。
今天倍儿精神。
随身伺候的小德子也明星感受到了陛下的愉悦。
他也松了口气。
“皇后那边怎么说?”东陵褚边擦脸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