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五郎也不藏着掖着,跑到书房把记事本拿过来,大家伙儿他一言他一语探讨着。
独独留下丁公公和紫宝儿大眼瞪小眼。
还没瞪多久,大门处传来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声。
“宝儿丫头,老夫来找你玩啦。”
紫宝儿那木呆呆的小脸上,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丁公公想笑又没好意思笑。
“宝儿丫头?”佟开没听到回应,那魔性的大嗓门又响起来。
“在这儿呐!”紫宝儿无奈极了。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幼稚。
“哈哈,宝儿丫头,这位是?”佟开看到丁公公,一看就是那种气势不凡的人,疑惑地问道。
“宝儿给你们介绍下吧。”紫宝儿伸出小手,“这位是广安堂的佟掌柜,那位是百草堂的方掌柜。”
紫宝儿又指着丁公公介绍道:“这位是丁伯伯。”
几人互相见了礼。
丁公公见紫宝儿一个小丫头如此懂事,还知道不泄露他的身份,满意得不得了。
紫宝儿转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瘦弱老者,一本正经道:“这位老先生,宝儿也不认识哒。”
佟开:……
这才几天功夫,咋还不认识了?
“徐先生,好久不见。”丁公公疑惑地看着徐冀琛,主动打招呼。
他最后得到的消息,就是徐冀琛昏迷不醒,没想到,昏迷不醒的人却是来了北地。
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的样子!
丁公公脑子里也打了个问号。
“丁大人,好久不见。”徐冀琛心中也满是不解。
话说这位怎地也到了北地?
“徐先生这是大好了?”
“嗯,多亏佟掌柜出手相助!”
佟掌柜俯身在徐冀琛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徐冀琛眼睛睁得老大,看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小女娃。
“徐先生好!”
“宝儿好,多谢宝儿。”
这么多人在,徐冀琛不能明说,也只能隐晦着道谢。
“哇,五叔好棒!”大树底下传来惊呼声,打断了几人的对话。
“对,咱就这么办,每人负责一小部分。”
“书籍编完之后,咱们的名字都在上面,怎么想怎么激动!”
“嘿嘿,那可不是,咱们也要向徐大儒学习,争取也能出个孤本什么的。”
佟开听到“徐大儒”,侧头看了看徐冀琛。
“卖大钱!”
“对,编书不是最终目的,最实惠的就是卖大钱!”
谁还能跟银钱过不去呀!
紫五郎率先伸出右手,手心向下。
皮小子们也手心向下压了上来。
“加油!”
喊声震天,惹得来来去去忙叨的众人纷纷看过来。
“小子们在干什么?”徐冀琛好奇地问道,“他们都读书了吗?”
怎么还看到几个小子那么眼熟?
好在这会儿凌宸是背对着他们,要不然徐冀琛还不得吓个半死!
“他们都在北晖学堂读书,”紫宝儿自豪地说道,“其中,还有好几个童生呐。”
“我家五郎哥还是童生试的案首,他们现在讨论如何编书。”紫宝儿小嘴巴得意地得呗着。
“编书?”徐冀琛颇感兴趣地问道,“编什么书?”
“术数书。”
徐冀琛一听要编术数书,完全忘记他刚刚还沮丧地说着“顺其自然,生无可恋”之类的话了。
立马精神振作起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那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