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也拖着她的专属棍棒,从宋家大门晃悠了出来。
安冬女侠似的冲着巡逻队队员们抱拳:“叔伯哥哥们,这个鸟人交给我来处理。”
“等我安冬趴下了,叔伯哥哥们再上也不迟。”
叔伯哥哥们:……
那俺们可是有得等了!
现在梧桐村还有谁不知道,安冬这小丫头力大无比。
吃馒头论筐,喝汤用盆,一棍子下去,能让人脑袋开瓢。
豪气冲天!
唐家旺倨傲地低头瞅了瞅安冬那小身板,不屑地撇了撇嘴。
刚才要不是他太过大意,又怎会着了她的道儿?
唐家旺自动忽略这么小的女娃是如何把他举过头顶?
安冬朝唐家旺勾了勾手:“来,你的对手是我。”
唐家旺也不客气,挥舞着棍子冲向安冬。
安冬避都不避,手中棍棒当空一横。
唐家旺的木棍直接砍在棍棒上,“咔嚓”一声,木棍从三分之二处断裂。
安冬趁唐家旺愣神间,抬起右脚,来了个大力窝心踹。
踹得唐家旺直接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抱肚向后倒腾两周半。
“哇哇哇,”小四小五一帮小的,那巴掌拍得山响,跳着脚大喊,“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坏蛋哇哇叫。”
声音齐整又响亮。
唐家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这一脚让他明白,这不是安冬侥幸,也不是他太过大意,而是……
安冬和他一样,都是天生大力。
甚至,这个小丫头比他力气还要大。
想到这里,唐家旺再看看周边同样提着棍棒的青年小伙子的,光是看体格,就知道是行家里手。
他的脸色更是黑得都能滴下墨汁了。
李连英太过想当然,太过自以为是了。
宋家是没什么可怕之处,无外乎一个壮汉外加一个孩童,其他的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女人。
可怕的是梧桐村。
只是一声吆喝,全村集结,统一行动。
这份战斗力,就问哪个村子能够做到?
这才是可怕之中最为可怕的那个存在。
被打得发丝凌乱的李连英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虽然本性跋扈,但绝对不是个蠢人。
不但不蠢,还有些许小聪明。
要不然,也不会以寡妇之身,带着儿子嫁入唐家。
“别打了,”李连英想到这里,连连摆手阻止道,“大家伙儿都别打了,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呐!”
你还别说,李连英就是那能屈能伸的主儿。
也不枉费作者君给她取了这么一个意义深远的名字。
李连英挣脱妇人们的控制,来到林荷花面前,谄媚笑道:“她亲家母哟,误会了,误会了,咱们可是不打不相识的一家人呐。”
林荷花没说话,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表演。
李连英冲唐家旺招了招手。
唐家旺也识时务地扔掉手中断了小半截的木棍,走了过来。
“她亲家母,咱们这次过来就是两件事,一件是商讨嫁妆,一件就是商定两个孩子的成亲日期。”
李连英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上面写了三个日期。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