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噗通,噗通”,连续两声。
李连英和唐家旺母子俩一前一后,摔倒在地。
“哈哈哈……”侯雯海跳到俩人面前,弯下腰凶狠地警告着,“听到没,不许说坏话。”
凌宸举着拳头:“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不敢,不敢。”母子俩再也没有刚来时的嚣张与目中无人。
俩人连连道着不敢,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
“嗷嗷嗷……”
梧桐村人集体欢呼庆祝着。
这就是紫宝儿当初所说的“团结的力量”!
这场突如其来的嫁妆闹剧,以唐家人的彻底失败和大家瓜分赔偿的银钱而告终。
但是,紫宝儿知道,唐家只是表面上的打手,其背后指定还有指使之人。
而且,非富即贵!
否则,不会直接盯上他们紫家的火锅!
指不定是云水火锅分店出了问题。
紫宝儿第一次嫌弃自己的两条小短腿儿倒腾得太慢,直接让安冬把她抱回书房。
她开始在稿纸上写写画画,写一张扔一张。
到最后,徐冀琛检查的时候,书桌上竟然干干净净,一张废稿纸都没有。
徐冀琛:……
这是吃了吗?
还是吃了?
当然,紫宝儿还没到吃废稿纸的地步。
她给紫大山、楚松、凌天、云水以及京都都留了条子。
让他们注意原材料的安全问题。
防止被偷盗,防止被放入不该放的东西,栽赃陷害。
留给凌天的条子上,还多了一句话,让他派人到云水,盯紧李连英和唐家旺母子俩,看看是谁在背后使坏?
还在路上逃窜的俩人还不知道,紫宝儿已经将他们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母子俩回了宾来客栈,收拾好包袱,光速退房,马不停蹄地离开北元镇。
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马车里的唐家旺倒是没什么其他的表情变化,只是低垂着脑袋,一味地沉默寡言。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身体好好的,却突然去世?
也不知道父亲去世后,李连英怎么就突然变得强势起来?
更不知道为啥这门既定的亲事,还要额外多加那么多无礼的要求?
但是,他知道凡事都是有因果的。
在他们背后,指定有一只看不见的推手。
连天的赶路劳累和精神的高度紧绷,让唐家旺想着想着陷入半迷糊状态。
李连英紧闭双眸,把脑袋仰靠在车壁上,出了北元镇,道路崎岖不平,马车越来越颠簸,脑袋也会时不时地磕碰在车壁上,发出“咚咚”的脆响。
但是,所有的这些,她都顾不上了。
她心中在打鼓。
来时,她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不就是泥腿子出身的宋家么,肯定能顺利拿捏。
归时,没想到却是狼狈逃出梧桐村,狼狈逃出北元镇。
想到她到手的定金已经给了小儿一家大半,这次的事情非但没办成,还无故损失十两银子,烦躁得不行,实在不知如何跟那人交代。
李连英坐立难安间,竟然听到了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