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英听了男人的话,也是气哼哼地说道:“可不是,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他们家心疼闺女,担心到咱们家来会受磋磨,不在乎退不退亲。”
李连英没说的是,整个梧桐村都不在乎。
团结得就跟一个人似的,她想挑拨都没办法,根本无从下手。
“你那个傻子继子呢?”男人不悦道,“他不是大力士吗?不同意,打到同意为止。”
李连英苦笑着摇头:“他们那个村子里有个小丫头,力气更大,那个傻子打输了。”
傻子唐家旺一边安慰林容,一边不停地打喷嚏。
男人:……
“现在怎么办?”李连英说完,看着身边男人不说话,又着急地问道。
她还能拿到剩下的银钱吗?
“还能怎么办?我已经在那人面前打了包票的。”
李连英不解道:“究竟是什么人啊?”
那么大手笔?
“京都……”男人话说一半,“行了,你一个妇道人家,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就这么点事儿,也能给办砸!
真没用!
男人气得“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
吓得李连英一个激灵:“你疯啦,小点声。”
“怕什么?那个老男人已经死了,这个唐家早晚都是咱们儿子的。”
“可不。”李连英想到这一点,也是比较骄傲的。
唐超福那个臭男人,到死才知道,自己悉心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竟然是别人的。
不但如此,为了这个别人的儿子,气死发妻,冷落亲生子。
嘿嘿,死不瞑目呐!
李连英想想唐超福临死之前的那一幕,顿时气顺了。
这么多年,唐超福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那个贱人不说,还时不时地对她拳打脚踢。
她早就受够了。
现在好了,整个唐家都是他们母子的,想想就开心!
凌三:……
俗话说,最毒妇人心,诚不欺人也!
如果那个唐超福知道自己不单单是替别人养大儿子,连家产都保不住,也不知道会不会从地下钻出来?
唐超福会不会从地下钻出来,没人知道。
但是,已经有了怀疑的唐家旺,可不想再任人宰割。
锁定了目标的凌三,也是冷哼一声。
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嫌弃命太长。
没多久,屋里熄了火烛。
凌三赶紧退后,藏身在院内一棵大树后。
只听的“嘎吱”一声门响,出来一个妇人。
妇人站在门口,并没有动,而是左右萨摩着,见没什么危险,这才退到一旁。
紧接着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贴着墙边,就着月光,亦步亦趋走向后门。
凌三等到妇人进屋,关上门,一跃而起,追着男人而去。
凌三一路尾随着男人来到一座大宅院侧门处。
男人“叩叩叩”轻轻敲了门。
没多会儿,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人探头出来,见到男人,赶紧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