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东东的腿已经彻底没了知觉,中间抢救了一次,生命体征没有异样。
他捶着自己的腿,眼神阴翳,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在腿彻底没有知觉的那刻,他便明白了,是自己的咒法失效了。
真是该死,那个愚蠢的小孩,居然能破解他的咒术!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身体,在此时若是成为一个废人,那也没什么用了。
到了半夜三更的时候,蒋箐终于结束了她的絮絮叨叨,跑到病房的套间里面睡着了。
也让它有了机会
原本只是想要那个小孩一双腿,失去继承人的资格,现在看来,得要他命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随即,他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从床上爬了下去,拖着两条腿从床上摔了下来,脸着地,哪怕是柔软的地毯也摔得一脸的血。
他没有感觉一样若无其事的撑着两只胳膊,继续往前。
一直拖到了阳台的位置,他抬手,面前的玻璃门就变得萎缩,融化了。
等门完全融化了,他就撑着门跳了出去。
脑袋上的血糊了他一脸,衬得一张巴掌大的脸阴森可怖。
他走到外面,到了有风的地方,抬手做了一个手势。
随即他的手上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那雾气过来,往他脸上的伤口环绕了一圈,他脸上的伤口便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他就以那样诡异的姿势开始念咒,向天地浊气借力。
与此同时,在酒店的靳西突然一个侧身吐了一口血,用力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胸口堵了一团气,将他的呼吸阻隔了一个结结实实。
靳西动不了,也呼救不了,只能痛苦的倒在床上。
他嘴巴一张,嘴巴里的血咕噜噜的往外冒。
他想下床去找慕白白救自己,奈何周身都被固定了一样,一股黑气压住了他,在他耳边发出狰狞可怖的笑声。
靳西挣扎着,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没了气息。
那股阴气萦绕在他的周身,从身体剥离出来的那刻,他的魂体还不稳,飘飘荡荡的在房间里乱晃。
看着自己的身体,又抬手看了看自己几近透明的手。
他好像死了?
靳西垂下了脑袋,有些失落。
他才刚刚重获新生,就被剥夺了生命,上天果然不公平。
黑气又围了过来,拿了一根漆黑的锁链将它捆住,而后带着离开。
靳西全程都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