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下的咒,便会反噬到谁的身上。
但是那个遭到反噬的孩子,还不过五岁,以他的年纪养不成一个邪煞。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慕白白也没有说
“生魂被揪出来,靳西最近会小病缠身”
说罢,她弯腰,对着男孩的眉心点了点。
金光落下,驱逐了他眉心笼罩的黑气。
男孩咳嗽的症状也减缓了,一张苍白的小脸紧紧皱在一起,死死抓着被单,喉咙处还有被自己掐出来的痕迹。
年知行打电话联系酒店,安排一个医生过来值守,报出了一个不菲的酬劳,对方态度殷勤。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合着门铃的声音一起。
“这大半夜的谁找过来了,这么没有礼貌!”
香薷飘过去开门,门打开,没有一点声响。
门外敲门的侍应生硬着头皮扯出了一个笑容
“抱歉,非常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香薷语气不善:“知道不好意思还敲门?”
侍应生更尴尬了,弯着腰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给您造成困扰实在是抱歉”
他道完歉,一抬头就对上了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
一身贵气,也一身的慑人的压迫感。
“什么事?”
他不咸不淡的开口,光是从他的语气中,也听不出来他的喜怒哀乐。
但就是这种平静如水的态度让侍应生吓得有些结巴
心里琢磨着对方这么难伺候,早知道就不要这几千块钱了。
钱难挣,屎难吃,侍应生一气呵成的将自己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
“有一位客人想约见那位能治腿的女士,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见她?”
一位客人?
“谁?”
“对方没有透露姓名,只是说如果事情办成之后,可以给你们五百万的酬劳。”
对侍应生而言,五百万的酬劳可真不少,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买卖这么值钱。
虽然是住在总统套房的客人,但高低也是五百万,侍应生拿了好处办事,说出五百万的时候腰杆都挺直了。
年知行眼睛眯了眯,不以为意的伸手要关门。
侍应生都懵了,伸手挡住了门。
“先生,价格还可以再谈”
年知行饶有兴趣,就出五百万,还想让他的老婆办事。
“谁让你来的?”
侍应生起初是不想透露的,但是在年知行威压下,他不由得吐出了一个称呼。
“靳夫人”
云城赫赫有名的靳家夫人,听说现在还是实际掌权人。
侍应生一说完就捂住了嘴巴,惶恐祸从口出。
那边慕白白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走了出来,一听到是靳夫人安排了这么一出,有些好笑。
这不是把脸凑上来给她扇巴掌吗?
“我本来不想找靳家的麻烦,结果他们还是不肯罢休,让我想想,十有八九是因为靳东腿瘸了。”
“所以靳夫人想找我帮靳东治腿!”
这话音刚落下,里面就传来了香薷骂骂咧咧的声音。
“治什么治,叫他们滚!”
“当初让你治疗靳西就这不行那不行,现在轮到靳东就可以了?什么玩意,我看靳西才是她捡来的,”
房门被她一阵掌风拍得,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声音大得让外面的侍应生浑身一个激灵,拍着胸脯长呼一口气。
这么大的力气,方才若不是他脑袋缩得快,此时脑子都要被拍下来了。
就在他庆幸之际,门又自己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还是那一对长相特别优越的男女,女人挂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把玩着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回去告诉靳女士,明天中午十一点,靳东病房见,我请她,看一出好戏!”
“听到了么?”
侍应生忙不迭的点头,也就是这一刻,房门再一次砰的一声紧紧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