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朝着靳先生的方向跑去,被他眼疾手快的避开,而后又往克里的方向跑。
克里伸手接过自己的老婆,两人一直后退贴到了墙上。
“救我,救救我”
那个夺舍靳东的邪祟嘶吼一声,痛苦的龇牙咧嘴,整个魂体都扭曲变形了。
它的手脚还有脚上都戴了镣铐,锈迹斑斑的比胳膊还要粗。
“这就是这一年来,一直叫你们爸爸妈妈的邪祟,占据你们儿子的身体这么久,你们居然都没有发现他不是靳东!”
慕白白冷嗤一声,床上的靳东已经软趴趴的躺在了床上,处于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出气多进气少,随时会死亡。
而立在床头上的黑色阴影,鬼气浓到屋内温度骤降。
慕白白往它身上的铁链上掠过,眼神不屑。
“看到了吗?这就是罪无可恕的囚犯!”
“为了这种邪祟,你们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慕白白手一抬,那个邪祟被扼住喉咙噤了声,从笼罩了大半个房间的大小,变成了一个手掌大小的黑团。
“敢从地府逃出来,等回头官差会收拾你!”
那邪祟还想求饶,就被慕白白塞到了缚鬼袋中,缚鬼袋中还有一团阴魂,邪祟刚进去就发出了惨叫声。
众人被这一幕已经吓懵了,有鬼,这世界上上真的有鬼!
随着慕白白念了一个空气清新咒,之前一直萦绕在鼻息间的难闻味道已经散去了,甚至还飘着一股草香味。
处理完这个,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哦了一声,笑意盈盈的说道。
“哦,对了,靳夫人你别急着生气,还有更气的。”
慕白白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笑,眼底却一片寒凉。
说完,她的视线转移到了身后瑟瑟发抖想拥的两个人身上。
克里和吓破胆的蒋箐感受到视线,连忙松开了彼此。
“林先生出轨了?”慕白白问
出轨是他们夫妻俩协商好的话术,目的就是为了让蒋箐听起来更可怜一点,能够获得大家同情的同时,也能让他们儿子成功的进入到靳家。
此时慕白白这么问,他只能点了点头。
在大家看人渣的眼神下,他一张脸都憋红了。
“还有家暴倾向?”
克里脸更红了,连带着耳尖都红了起来。
“有……”
这个“有”字说得结结巴巴
慕白白噗嗤一声笑了
“我看先生你的面相,虽然平日里跳脱,和谁都聊得来,但是并没有命犯桃花之象,换而言之,你没有出轨!”
他们呼吸一顿
听到慕白白不紧不慢的发言
“你们也根本就没有离婚”
“你瞎说什么!”蒋箐声音尖锐
她越是暴躁,显得慕白白就越是冷静淡定。
“婚姻登记处查一下不难吧?靳夫人?”
靳夫人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会是假离婚。
但是她的态度很果决,这种时候也不可能向着外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们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慕白白摇晃着自己的中指
“不不不,说好的请你看戏,怎么好戏刚开场,你就打了退堂鼓?”
“你的妹妹妹夫没有离婚,他们故意说离婚,就是为了将他们的儿子过继到你家,抢走属于靳西的一切!”
“你不要胡说八道!”
慕白白冷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符箓。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试一试就知道了,这是真言符,被贴了真言符之后,你问什么,她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听到真言符,已经见识过慕白白本事的蒋箐吓得面无血色,连忙摆手。
“姐,姐姐,我没有,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妹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靳夫人脸色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