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靳西和年知行走,要不了几天他就该后悔,想要回来了。
所以当天下午,一直等到他们都去了停机坪,也没有等到靳家的人过来。
飞机起飞的那刻,靳西一直扒着窗户往外看。
地面越来越远,脚下的房屋车流也越来越小,一直到他们离开了这个路面,到了云层,他才落下一滴眼泪,又迅速被他擦去。
终于脱离了这个地方
他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一个下午都在担心靳女士会过来,还好,她没有来。
飞机起飞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多钟,到了九点多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年家的老宅。
气派的老宅亮了上百盏灯,在门口早已经等了一行人。
有年家的直系,也有旁支,浩浩荡荡将气派的门头都给填满了。
为首的孟新禾领头,旁边依次站着大年总,就连怀孕三个月的年溪淼也在祁鸣的搀扶下一起站在外面。
靳西扒着窗户往下看,原本还有些困,看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之后,醍醐灌顶的清醒了过来,紧张的抓着旁边柔软的坐垫。
怎么这么多人!
以往每次靳家这么多人,他就开始惶恐,那些亲戚会你一言我一语的想要拉着他同他们的孩子比试。
围棋、剑术、射击、高尔夫、速算…
只要自己落了下风,靳女士就会拉着一张脸。
那些亲戚再来上一句:“听说靳西的老师还是国家级别的教练,浪费了。”
时间一久,靳西就很怕看到这样的阵仗。
慕白白从后面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带着安抚的作用,让他焦躁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
“靳西,这里是京都,和云城不一样,
靳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怀揣着忐忑的心,飞机稳稳落在地上。
螺旋桨刮起了大风,孟新禾女士已经迎了上来,后面哗啦啦跟了一群。
早在他们上飞机的时候,慕白白就已经打了电话提前向孟新禾汇报情况。
一同附过去的,还有一张靳西睡着时候的照片。
漂亮得像是雕刻师反复雕琢出来的娃娃
再听说他的那些遭遇,孟新禾简直心疼死,一边骂那对缺心眼的父母,一边对这个孩子的怜惜到达了顶峰。
又听慕白白提了一嘴,这孩子命中带财,乃是文曲星转世。
孟新禾连连称奇的同时,也对这个孩子期待了起来。
终于,飞机降落,舱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