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解的事,你得给我一个态度,同意还是不同意?”
陈远笑笑:“表姑,我不能仅凭你跟我讲了一点故事,一点诚意都不拿出来,我怎么相信你是真心跟我和解?”
吴志芳皱眉道:“我都说了这么多了,还要我拿什么诚意?”
陈远笑道:“表姑,你回江州干什么来的,这一晚上了,你可一个字都还没提呢。”
“就这?”
吴志芳鄙夷道,“行,告诉你,都告诉你!”
“我回江州的目的没有多复杂,就是想把你们林家,尤其是你爷爷的注意力留在江州,这样费南德家族就能对付你们林家在米国的投资局了。”
“这些年,费南德家族一直被你们林家投资局打压,直接损害到了核心利益。”
陈远喃喃点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呗?”
吴志芳说道:“差不多就这意思。”
陈远问道:“那费南德家族的行动计划……”
“这个我真不知道。”吴志芳摇头,“这种事情,除了费南德家族的几个核心成员,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陈远问道:“你就不能从老费那里套出来?毕竟他都是你的‘狗’了,就算弄不到行动的全部,起码也能知道一点吧?”
吴志芳笑了笑:“那你也太小看老费了,想都不用想。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见招拆招。”
“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
“现在你也该给我一个态度了吧?”
吴志芳紧盯着陈远。
陈远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眯眼笑道:“表姑想跟我和解,是代表你个人,还是你们吴家。”
吴志芳说道:“当然是吴家。”
陈远笑道:“那怎么说,你父亲吴锦跃和你大哥吴志勤,也都同意和解?”
“当然!”吴志芳点头。
陈远笑着摇摇头:“我觉得‘和解’这个词……不恰当,我觉得用‘臣服’更合适。”
听到‘臣服’两个字时,吴志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陈远,你不要太过分,不管是我爸还是吴志勤,哪怕是我,哪一个不是你的长辈?你叫我们臣服,合适吗?”
陈远不齿的笑道:“你们吴家设计谋害我爷爷的时候,好像也没考虑这么多吧?”
“今天是你们败了,倘若那次真让你们得逞了。”
“只怕我们林家的人在你们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如今我也只是让你们臣服,至少还把你们当个人。”
“你们倒还不愿意了。”
“我陈远从不勉强别人,既然表姑不愿意,那就算了。”
陈远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吴志芳一阵咬牙:“好,我吴家愿意臣服!这总行了吧?”
陈远笑笑:“光说可没用。”
吴志芳气道:“你还想怎么样?”
陈远上下看了她一眼,玩味的说道:“你跪下!”
吴志芳一听,双眼腾腾冒火,这不是纯纯羞辱人吗?
“陈远,我是你表姑,你好歹客气点。”吴志芳冷着脸。
“好啊。”
陈远笑着点点头,客气的说道:“表姑,请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