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
[即为,自由使用力量,向大地肆意咆哮。]
[让那些觊觎你力量的人类,再也不敢直视你的光辉]
[这不好么?佩鲁诺维(力量)?]
[力量,就应该被绝对的、释放,战争之下,我们将带来绝对的平静……]
饥荒眼里闪过不明意味的光芒。
它能感觉到,第二个火系正在拼尽全力的靠近,但,那又能改变什么?
游戏已经接近尾声,这两个火系,都将属于它,属于魔族,属于至高主永远的未来,又或者……
让它自身代替至高主,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在游戏结束之前,一切变量必须排斥。
饥荒抬起头,它的角发出暗沉的光芒。
伍华全心全意在赶路,但四周忽然有些不对劲。
他立刻原地刹车,蹲下,一团巨大的浓雾突如其来,扫过他的头顶。
看来方向对了。
伍华没有更多停顿,他再度向前,可还没来得及更多步,天旋地转。
伍华感觉自己脚下踩得地面忽然翻转成天空,他一时落下,可目前已经丢失了爆炸的方位。
怎么回事?
是他的错觉吗?刚刚那个是……茅山的奇门遁甲?
为什么会有茅山人掺和在这里?
这下……问题可大了。
云浪,也是察觉到这个问题,所以过去清理门户了么?
“茅山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及时清理门户,云默那个死丫头,有什么资格称得上现任的少主。”
云浪眼中红光闪过。
“原来是云蔚师祖。”
他冷笑一声:“这已经不是茅山内事,而是你背叛了整个人类的大事。”
“我哪称得上一句祖宗。”云蔚举起一张符箓,置于身前:“您才是我的小祖宗……魔障。”
“茅山放任你在外面肆意游荡,才是对人类最大的祸害。”
“别装了,云蔚。”云浪毫不留情:“你倒是把以前茅山人的虚伪传了个十成十。”
“我看得清楚……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夺取魔障的力量而来!”
他咬牙:“你的眼里,可从来都没有什么公义,全部都是、贪婪!”
“那头野兽果然是你!”云蔚眼里闪过惊喜:“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放任你跟着那几人离开……”
“没关系。”云浪的头上开始出现犄角:“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师祖。”
“是吗?”
云蔚动了动手指,她笑的妩媚:“很袒护你的那几位同伴,其中一位此刻似乎就在这片雾里哦?”
“你感知不到他,对吧,雾气能阻隔一个人的感官,也能让另一个人,死的悄无声息……”
叮
云蔚迅速后撤一步,符箓亮起,挡在身前,将数道写着“死”字的黑色符文拦下。她额头流下一滴冷汗,怎么回事,明明还没有暴动,为什么眼前这个该死的杂种会突然强这么多?
“你……”云蔚惊讶的提高声调:“你居然、引邪入体,去学了邪术?!”
“我改主意了。”
云浪已经彻底完成了邪化,黑色鳞片再度爬上他的脸,尾巴自他身后出现。
“你会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他咧开嘴,露出尖牙:“痛苦到你将会感谢我赐予你死亡。”
“我将用我的生命起誓。”
“这样也好。”
云蔚身边飘起更多符箓,她的目光紧盯着云浪,眼里全是惊喜。
“正邪二道,阴阳俱全。”
她直指云浪:“如此一来,待我将魔障剥离之后,力量更加稳定。”
“而你……满口大话。哎呀,先前没注意,你这张脸,为什么会和云琅……一模一样?”
“这可真是罕见啊……不是吗?”
“一般来说……这似乎只有一种解释吧?”
云浪忽觉不对,云蔚的目光分外奇怪,他直觉里面有更不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