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这里是白凤,我们需要支援,请把青鸾……”
嘭
天空之上,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那爆炸声炸的所有人耳朵嗡鸣,就连连绵不绝的魔物潮都因此停顿一下,白凤强忍脑中嗡鸣,朝着爆炸声看过去。
她隐约能够看见一处酷似飞船的物体四散,但眼下显然不是在意那些东西的时候。
“所有人!”
白凤接通所有的通讯,怒吼:“抓紧撤离,最大功率临时传送阵准备,哪怕破坏魔力源也要把所有人撤走!”
“我不走,你们不用管我,我要回瓦尔霍尔!”
“塞西莉亚小姐,你!”
嚓
伏尔甘干脆利落的将塞西莉亚敲晕,一把将人扛起来,转头对着白凤道:“走!”
“喀……”
伍华不断咳嗽,他能感觉到身上的温度在变冷,而与此同时,一直以来埋在魔力源里的隐藏术法在不断苏醒。
他能感觉到,伴随着大量冰系魔力以不可阻挡的势头进入他的魔力源后,傀儡术就像操控木偶的丝线,开始缠上他的四肢。
弗拉迪斯拉夫的手像老鹰一样钳制着伍华的脖子,紧盯着他的眼睛,注视着蓝色逐渐蔓延。
“你……”
“弗拉迪斯拉夫·扎卡佐维托夫!”
武克目眦欲裂:“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对他下手!”
弗拉迪斯拉夫只是专注的看着傀儡术对伍华入侵过程,他没有回话,或许也是觉得没有必要回答。
拳风。
他抬手,稳稳挡住武克一拳,就像大山拦住飓风,巍然不动。
“你确定要反抗我么,佩鲁诺维。”
“你不能对他动手!”武克的脖子上爆出根根血管:“什么瓦尔霍尔的荣光、什么猎杀魔将计划……你跟我制定计划的时候,就只是为了把枷锁套上伍华的脖子?!”
弗拉迪斯拉夫放开了伍华,他跌到地上,傀儡术还在不停入侵。
“当然。”
弗拉迪斯拉夫转身,面对武克。
“还有第二个目的。”
“即使我给你打下傀儡术,可你,好像越来越无视傀儡术的存在,开始忤逆我的命令了,佩鲁诺维。”
弗拉迪斯拉夫抬手,武克眼中蓝光大盛,他突然用力捂住脖子,两眼充血,是典型的窒息症状。
“是你提醒他,小心傀儡术的吧。”
弗拉迪斯拉夫扫了眼身后的伍华:“没到传奇境,根本不可能发现我的术法。”
“除非你做了什么。”
“佩鲁诺维,我不需要不听话的属下。”
弗拉迪斯拉夫抬起一根手指,又放下:“但我们认识很久了,佩鲁诺维。”
“咳!”
武克直接被无形压力压得跪于地面,伍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想阻止,但他动弹不得。
他尝试握紧拳头,但一个人拦在他面前。
马克西姆站在他面前,目光冰冷。
“谁也别想阻止父亲大人做事。”
嗖
弗拉迪斯拉夫没有回头,他抬手,向后一指,惨白火焰直接掠过马克西姆耳侧,狠狠击中差点偷袭成功的云浪。
惨白火焰瞬间烧透云浪全身,他在半空中跌落,好不容易熄灭身上的火,满眼杀意。
“你!”
“也许当初,我就不该让他和你出去!”
“那么你在当晚就会死去。”
他已经爬不起来了。弗拉迪斯拉夫没有再给云浪更多关注,他手上燃起火焰,看向已经再度强撑着站起的武克。
“佩鲁诺维。”
“出于你我共同走过的时间和情义,是生是死,你自己选吧。”
“情义?”
武克啐了口血,冷笑:“你的嘴里,也会出现情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