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愣了,薇拉怒了,她一把将佐娅从弗拉迪斯拉夫身上拉下:“你爸在那边!”
“弗拉迪先生!”佐娅两眼放光:“我很想念您的!您终于从国外回来了吗?”
弗拉迪斯拉夫朝她笑了一下:“佐娅还是这么热情。”
佐娅被那笑容晃了眼,明显还想和他说些什么,但武克已经黑着脸,开始在那边训斥起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
趁着这个时候,弗拉迪斯拉夫经过亚罗米尔身旁,低声问他:“不来吗?”
亚罗米尔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悄悄跟上。
他们两个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弗拉迪斯拉夫掏出一张白纸:“说吧,你想要侧写的对象。”
“您是怎么知道的?”亚罗米尔惊讶:“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你很听武克的话,所以你向我的求助,应该不会涉及到只有我能给的领域。”弗拉迪斯拉夫淡然的拂了拂纸:“哪怕我不帮你,你也有别的地方获取帮助,再结合你与佐娅去调查的事情来看,我认为侧写的可能性更高。”
“是的,我需要您来为我侧写一个人。”亚罗米尔点头:“这个人,我和佐娅都怀疑他是异能者,我明明仔细看清楚了他的脸,却完全没有办法记住。”
“佐娅的嗅觉呢?”
“没有特意去记住导致可信度很低,她说即使有嗅觉也可能被混杂。”
“有点意思。”
弗拉迪斯拉夫握住笔:“一个极其巧妙的、没有办法被记住的人,说说你对他的第一感受?”
“傻。”亚罗米尔认真道:“很单纯,有点傻,有点冲动,但,有的时候感觉他和父亲有一点点像。”
“一个普通人。”弗拉迪斯拉夫的笔一直在动。
“没错,至少看起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亚罗米尔仔细回忆:“记忆中的脸也非常模糊,但,目光,他看我的目光好像他认识我,但我完全没有见过他。”
“至少让人感觉是一个很温和、脾气不错的好人。”
“不过,佐娅说出想要把他的同伴送去精神病院时,他的气势一下子变得非常凌厉,恐怕是个高手,但……尽管如此,也没有完全敌对的意思。”
“所以你才觉得有与对方合作的可能性。”弗拉迪斯拉夫的笔动的飞快:“还有吗?”
亚罗米尔越想越疑惑:“我……怪了,为什么我的记忆似乎越来越模糊了?”
“看来你找我帮忙确实是正确的选择。”弗拉迪斯拉夫头也不抬:“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趁着你还有明确记忆。”
几个问题之后,弗拉迪斯拉夫停下了侧写,将成品交给亚罗米尔:“是这个人吗?”
亚罗米尔一看,画上确实是一张温和的笑脸,但……
“抱歉,弗拉迪教授,我不确定是不是。”
“正常,对方应该有认知屏蔽的手段,不过我也同样对我自己非常自信。”
弗拉迪斯拉夫将画递给亚罗米尔:“试试吧,我的帮助仅限于此。”
亚罗米尔明白弗拉迪斯拉夫的意思,对方如果真的能够干扰认知,那么拿着一张画也做不了多少,但聊胜于无。
“谢谢您,教授。”
“不谢,别让武克知道。”
弗拉迪斯拉夫目送亚罗米尔的目光离去,又一次动笔,很快,第二张画出现。
“马克西姆,去找。”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