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学生们全然不知这背后的异常,他们只是好奇的看着赵得理,看这位慈善活动的发起者究竟要让他们做些什么。
“首先,会由这位邪食先生给你们做培训,告诉你们要做些什么。”赵得理向旁走出几步,让出身后的男人:“然后,我们会给诸位分组,下发任务,顺带一提,本次慈善活动我们采取了一种小小的竞争模式,获得第一名的小组可以为你们背后的孤儿院赢得一笔不菲的物资捐赠。”
“哦——!”
学生们沸腾了:“赵得理先生果然是大善人!”
“天啊、带我们来看展览、玩游戏还有捐赠?赵得理先生真是好人!这趟实在是来对了。”
赵得理在笑。
邪食百无聊赖的朝一旁叹气。
佐娅躲在人群中,眉头深深皱起。
究竟是要做些什么?
赵得理离开沸腾的会议厅,身后是热情到工作人员差点没办法合理安排的学生们,身前是在各个展厅啧啧赞叹的观赏者。
他扯了扯嘴角,无声的笑了一下,身旁突然响起脚步声。
“是赵得理先生吗?”
那名气质温婉柔和的女子向他走来,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谢谢您邀请我来参展,赵先生,您的赏识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赵得理看见了她的眼罩。
“原来是精微素描的艺术家陈巫咸小姐。”
他礼貌的和陈巫咸握手,一看就知道这位小姐非常精心的打扮过,礼服得体而完美凸显腰肢玲珑曲线,酥胸半露,肩膀光洁,靠近他时甚至能够嗅到发间香气。
“陈巫咸小姐不久前身陷一定的指控风波,对吧。”赵得理朝陈巫咸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所以赵得理先生和赵老先生愿意让我来参展,真是我的荣幸。”陈巫咸伸手招来二楼的专属侍者,从托盘上拿下两杯酒,递给赵得理:“您可一定得让我敬您一杯。”
陈巫咸,一年前被起诉作品造假、抄袭,身陷艺术圈的舆论风波,此后一年都没有展览愿意邀请她,直到赵家的慈善展会,赵家如今如此。
看来她确实非常感激。赵得理接过酒杯,慢条斯理的晃了晃,刚好现在也没什么事情……
“我一直对精微素描非常感兴趣。”他柔和道:“陈巫咸小姐的技法更是以假乱真出名,我是个俗人,看不懂别的艺术,但是精微素描却能最直观的展现技艺高超,陈小姐是了不起的人物,不应当被埋没。”
“我能遇见赵得理先生真是……”陈巫咸眼里泛起泪花,声音隐隐有些哽咽:“三生有幸。”
“小姐谬赞了。”赵得理看着在自己面前动容的陈巫咸:“刚好我也想去看看展会有没有什么异常,陈小姐,您愿意向我介绍一下您的作品吗?”
“这也是我想做的,赵得理先生。”陈巫咸轻抚胸口:“我希望您能够看见邀请我来的决定不会有错。”
“我一直都对我的决定非常信任,陈小姐。”赵得理笑了,陈巫咸也笑了,他们两人愉快的畅谈,仿佛是相见恨晚的老友,逐渐远去,几名保镖在赵得理身后面面相觑。
“不跟上去吗?”
“老板给我们下了不许跟过去的手势。”
“那……”
“得了,他那性子你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吗?跟远点,别让老板发现,只要不打搅他的好事,什么都行。”
“是。”
无论是保安的犹豫还是赵得理与美丽小姐的畅谈甚欢,整个展览会馆的大小一切都被收束在一块小小的屏幕中。
“赵总。”女秘书恭敬道:“您要上台致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