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重症病房。
弗拉迪斯拉夫放下手里的设备:“来了?放心,情况已经稳定住了,诞生的异能源已经被我切割,佐娅不会觉醒异能。”
刚推开门的武克顿了一下,随即点点头,道了声谢,又把门关上。
他看着门外抱住自己脑袋佝偻在角落的亚罗米尔:“知道错了?”
“嗯。”亚罗米尔闷闷回了一句。
“我觉得你还不知道。”武克蹲在亚罗米尔面前,目光灼灼:“被地下世界的人当枪使,贸然打草惊蛇潜入那个展览会,你还差点把你妹妹搭进去。”
“我很高兴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有把抓到赵有福这件事情拿来邀功,我也知道那不是你抓到的,你拿自己手里仅有的情报做了交易。”
“你知道你和谁做了交易吗?”
亚罗米尔摇头。
武克刚想继续发火,一只手拉住他。米莉察冲他摇了摇头:“孩子精神不太好,先别怪他。”
“我来吧。”
女子将武克推出去,随后坐到亚罗米尔旁边:“在想什么呢?”
“我害死了好多人,妈。”
亚罗米尔揪着自己的头皮:“我真的害死了好多人。我应该调查的更清楚一点再去行动的,那棵树……那棵树吃那些雕塑、那些雕塑里面全是人。”
“我本来能救他们的……我甚至都不想在意佐娅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害了她、我甚至害了更多我本来应该救的人……”
“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
“这些全是我的错……”
米莉察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亚罗米尔…人都会犯错。就像你父亲说的,这一次你确实太鲁莽了……所以你应该能体会到你父亲身上的重量了,对吧。”
“亚罗米尔…你必须明白你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世界和敌人,如果你选择继续,这就是你的责任。”
“我会和你父亲说,这几天不要再让你参与工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记得躲着点那些记者。”
“抱歉,妈。”亚罗米尔痛苦道:“麻烦您和父亲说,让我一个人走走,我现在没有任何办法面对佐娅。”
“去吧。”米莉察轻柔的拍打亚罗米尔的后背。随后,看着他的背影,女子起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你怎么进来了?”武克看着米莉察,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佐娅没事,她不会觉醒异能。”
“我自己的孩子遇见这种事情,当然要来看看。”米莉察来到玻璃窗前:“她的心跳……很平稳,看来情况稳定的很好,谢谢您,弗拉迪先生,您的技巧总是令人安心。”
“还有你。”
她转头就揪住武克的耳朵:“你非要让孩子们自己来干这种事情干什么?你就不能先把他们教会了再上场吗?现在倒好、佐娅变成这样,亚罗米尔自己又抑郁的严重,这下要是又出问题怎么办?!”
武克被揪的连连后退,弗拉迪斯拉夫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抬头看向门口,一只眼睛在门缝里若隐若现,他点头,门口被人推开,薇拉伸进一个脑袋:“父亲……”
“没事,过来吧。”
她和马克西姆推门而入,弗拉迪斯拉夫看看他们两个,破天荒夸奖一句:“这次潜入任务执行的不错。”
薇拉忽觉身边掀起一阵狂风,紧接着是消失的马克西姆、反复摇晃差点散架的病房大门,以及遥远走廊尽头传来的一声压抑的欢呼。
没出息。
她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