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荣见贞贞哭的悲伤欲绝,不禁心生怜悯,拍打着她的脊背劝说道:“三姐,不被理解是常有的事,姐姐为大少爷前途考虑,为维护国公名望,天地可鉴,虽然家人一时不理解,姐姐一人扛下了所有,我贤荣一直义无反顾支持姐姐,不过我还是奉劝姐姐,都是那个李师师自己惹下事端,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如叫他跟大少爷说清楚,诗诗这个女孩子也是通情达理之人,自然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让大少爷背负一世骂名,更不会违心毁了国公一世英名。姐姐意下如何?”
贞贞擦擦眼泪,余怨未消,哽咽说道:“若是诗诗贪图富贵荣华,跟大少爷纠缠不清又该如何是好?”
“姐姐莫慌,不妨把诗诗叫来,我们暗下开导她一番。”
贞贞止住啜泣,点头说道:“也好,她若执迷不悟,看我如何收拾她。”
贤荣见贞贞听劝,便又跟晓妍说道:“公主殿下且请回避一下,我们跟诗诗有话说。”
哪知道晓妍听到二人这般说,心里早已义愤难平,昂首挺胸说道:“三娘四娘,何妨叫诗诗过来,叫她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若她对克绍一往情深,我便替大少爷做主接她回八王府,倘若三娘四娘对她施压,诗诗违心拒绝大少爷,岂不让诗诗一生难过,也让克绍哥哥一世意难平吗?”
贤荣闻言,觉得如此确实有些不妥,又询问贞贞说道:“三姐,你觉得呢?”
贞贞说道:“叫她过来吧,我们见机行事。”
晓妍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三娘这话说的叫我好郁闷,既要诗诗过来,便叫她自作主张,难道诗诗肯答应与大少爷再续前缘时,三娘还要阻拦她吗?这样的话见面争如不见?”
贞贞听晓妍这么一说,顿时没了主张,顿了一顿,说道:“好吧,叫她过来,我不说话总可以了吧?”
晓妍点了点头说道:“三娘也休怪我,我只要诗诗一句真心话,也只为了却哥哥心愿,倘若诗诗不肯回头,我也绝不会强迫她。”
萱儿很丽水早已等不及,眼见诗诗庐山真面目,以前只听闻盛传诗诗美貌,却未曾一睹风采,到底有没有传闻中所说那般「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见到真容便真相大白了。
“姑姑,快请诗诗过来吧,我要见识一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奇女子,让克绍哥哥整日魂牵梦萦,念念不忘!”丽水殷切的求贤荣说道。
“就是,诗诗一直被传的神乎其神,我也正想亲眼目睹她是何等的盛世容颜?!”萱儿急不可耐的附和道。
贤荣便挥了挥手,对着侍立在侧的香香跟翠翠二人说道:“去把诗诗叫过来吧!”
香香翠翠领命而去。
贞贞却一脸幽怨说道:“长的好看能顶何用?又没有别的本事,到了八王府也是个累赘。”
晓妍反驳道:“三娘,照你这么说一说,我们几个都没有诗诗好看,而且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忙都帮不上大少爷,那我们岂不都是废物点心?”
贞贞苦笑道:“晓妍公主怎可与诗诗相提并论?萱儿跟丽水都是皇室之胄,与诗诗相比岂不是侮辱了自己?诗诗算什么东西?我就纳闷大少爷他怎么就对她痴心不忘?!”
萱儿说道:“三娘莫要如此说,诗诗自有她的好,肯定是我们几个无可替代的,「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既然哥哥对她痴心不忘,诗诗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正说着话,只见香香跟翠翠急匆匆赶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三娘,四娘,诗诗在招待客人,不方便过来。”
贞贞闻言愠怒道:“什么客人如此重要?难道比公主殿下还要尊贵吗?”
香香怯怯的说道:“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