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太医遵命走到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按住赵煦手腕,屏住呼吸,仔细把脉。
刘贤妃急切的询问道:“董太医,皇上情况如何?”
董太医蹙眉说道:“皇上脉象紊乱无序,且十分微弱,应是心事太重,近日睡眠欠佳,过度劳累所致。”
苏克绍问道:“太医,该如何医治?”
董太医说道:“八王莫慌,贤妃娘娘稍安勿躁,微臣开一副药给皇上早晚煎服,便无大碍。”
刘贤妃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劳烦董太医了!”
董太医连忙施礼说道:“娘娘客气了,这都是微臣分内之事,臣先行告退,一会儿命人把药送过来。”
董太医告辞回了太医院。
此时,赵煦母亲朱德妃早已听闻皇上身体不适,着急忙慌来到福宁殿中。
苏克绍跟刘贤妃赶紧拜见。
“皇上怎么回事?近几日虽然是虚弱了些,怎的突然就病倒了?可是谁又惹皇上生气了吗?”朱太后急切的走近赵煦询问道。
赵煦强挤出一点笑容说道:“儿臣不能叩拜母后,还请恕罪。”
“皇上安心躺着,无须多礼!”
朱太后心痛的抚摸着赵煦额头,满眼柔情。
“母后,莫要为儿臣担忧,用了太医药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赵煦安慰母后说道。
“皇上所言极是,母后放心,臣妾自会用心服侍皇上,皇上吉人天相,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刘贤妃也说道。
朱太后看了一眼刘贤妃,她自然知道这个刘贤妃一向备受哲宗宠爱,对皇上无微不至,便欣然点头说道:“贤妃可要多费心了!”
刘贤妃急忙回道:“都是臣妾应该做的。”
朱太后又看了一眼牛红红,感觉有些陌生,不由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的平日不曾见过?可是新来的吗?”
牛红红也要听出了端倪,知道这个朱太后便是皇上生母,自然不敢疏忽大意,于是躬身答道:“奴婢名叫牛红红,是望舒楼中的丫头,今日有幸得遇圣驾,蒙圣上恩典,传我入宫服侍皇上。”
“你是望舒楼里的丫头?”朱太后疑惑的审视着牛红红,又回头看向赵煦说道:“皇上怎的有闲心去那种地方?我可是听说那个望舒楼不是什么正经之地。以后皇上尽量少去。”
赵煦瞪了一眼牛红红,陪着笑脸跟朱太后说道:“儿臣整日忙于政事,批阅奏章,觉得十分疲累,今日得闲便想出去散散心,恰好八王有空陪伴,在这汴京城里走着走着就信步进去了,儿臣只是跟八王喝茶叙话,并没有做别的。”
朱太后和颜悦色说道:“跟八王在一起,哀家就放心了。”
说完又看着苏克绍说道:“近日皇上龙体欠安,朝中大事,你可要帮皇上盯着点,皇上心中最宠信的可就只有你们兄弟两个啦。”
苏克绍赶紧躬身说道:“微臣遵命,太后还请放心!”
大家正说着话,侍卫来报,说是向太后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