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之中,自己仿佛置身望舒楼中,诗诗站在面前嘤嘤啜泣,说道:“姐姐莫要怪我,奴婢跟八王千岁情深义重,若不是姐姐用计,与大娘合起伙来算计诗诗,奴婢怎会落到如此地步?姐姐放心,我定然会跟八王千岁保持距离,从此躲着他,只是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姐姐好好照顾八王,奴婢便无牵挂。”
琪玉儿不觉心中有些愧疚之意,正无地自容,却见克绍一步闯了进来。
“玉儿,你何故对诗诗苦苦相逼,她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苏克绍对她横眉冷目,转头扶住诗诗抽搐的肩膀安慰道:“诗诗,此处不是久留之地,还是跟我回府去吧,你放心,谁敢对你出言不逊,亦或是跟你过不去,你就跟我说,我定不饶她!”
此时,又见晓妍,萱儿,丽水等人也都过来,晓妍对着琪玉儿便是一通数落,说她心胸狭窄,嫉妒心强,还说什么不配做八王夫人。
萱儿和丽水也都站在晓妍一边,对她指手画脚,说她一顿不是。
琪玉儿气的痛哭流涕,却没有人理会,都围着诗诗劝慰。
诗诗经不住众人哄劝,便答应跟克绍回府,于是大家开心至极,前呼后拥着诗诗出了房间,留下琪玉儿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琪玉儿越哭越伤心,竟然醒了过来,方知是南柯一梦。
此时一时日上三竿,就听见殿厅里晓妍说道:“姐姐们起的好早啊?八王千岁应该就快回来了吧?”
萱儿抬眼戏谑道:“哥哥才走了这么一会儿,妹妹又想他了吗?”
晓妍羞涩说道:“哪有啊?我这不是关心哥哥吗!”
正说着话,就听见府门外车马喧哗,克绍来到了府中。
众人迎接克绍进了大殿,琪玉儿赶紧起身梳妆打扮,对着铜镜看时,两只眼睛哭的又红又肿,便不好意思出去见人,只好呆坐在梳妆台前唉声叹气。
“哥哥,今日朝堂上可有什么新鲜事情吗?说来我们听听。”
苏克绍笑着说道:“朝堂能有什么新鲜事?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太后降旨,命我率军出征河西,击退金军,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苏克绍说完扫视众人,但见晓妍顿时眼神黯淡下来,幽幽说道:“母后还是派你去了,难道朝廷之中就无人可拍派了吗?非要哥哥去却是为何?”
萱儿却是两眼放光说道:“我随哥哥同去!路上有个照应,到了河西也好照顾哥哥起居。”
丽水也说道:“还有我呢!这许多时日不操枪弄棒浑身都不自在,正好跟着哥哥出去活动一下手脚,还能保护哥哥周全。”
克绍笑道:“孩儿尚且幼小,你俩还是留在府中照看孩子吧。”
萱儿急道:“延功早已断奶,在府中有奶娘丫鬟照顾,哥哥放心就好,哥哥不带上萱儿,叫萱儿如何放心?”
丽水也说道:“就是啊,我们是夫妻,自当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哥哥说什么丽水也要跟着去!”
忽然门外来报,说是来了几位小少爷。
苏克绍跟晓妍等人面面相觑,哪里来的小少爷?
往外看时,却见几位少年英姿飒爽,身穿貂裘锦袍,头戴豹皮帽,脚蹬虎皮靴,说说笑笑已然进到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