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克绍听玉儿这么说,心中涟漪轻荡,不由得想起与诗诗饮酒对诗的场景,诗诗抚琴吟唱,委婉动人……
曾经那段美好时光,让克绍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想到诗诗被玉儿施计卖给魏寿,并跟着他辗转汝南,凤阳,遭山贼追杀,不免揪心不已。
“哥哥,你说,是不是还在埋怨玉儿?”琪玉儿乞求的眼神凝视着苏克绍。
“唉,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何来苦心人?诗诗不肯跟我回府也不能全都归咎于你,听天由命吧!”
克绍仰望着窗外纷纷飞雪,眼神中满是伤感。
“哥哥,玉儿想通了,与其阻断你和诗诗姐姐,两人都郁郁寡欢,而且让哥哥对我也心生不满,倒不如成全你们,以前是我太傻,总以为隔开你们俩,哥哥就会一心一意爱着玉儿,如今才知道事与愿违,适得其反,玉儿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犯糊涂,只要哥哥开心,玉儿便也开心,因此,我一定帮着哥哥将诗诗请回府中,跟哥哥团聚。”
苏克绍面色凝重,说道:“你不饿吗?出去吃饭吧!”
琪玉儿见克绍不置可否,知道他已然对自己心存芥蒂,耿耿于怀。
“哥哥,我不饿,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说说心里话。”
克绍见琪玉儿一脸忧愁苦闷,便不忍心责怪她,吩咐丫鬟去端来饭菜。
“玉儿,不要太过自责,吃点吧!”克绍在玉儿对面坐下来。
琪玉儿见此情景,怎忍心拒绝克绍?便就坡下驴,跟克绍对面而坐。
“哥哥,此去河西征战可一定要小心谨慎,听闻金兵凶蛮且诡计多端,万万不可大意。”
苏克绍点头说道:“玉儿放心,我会小心谨慎的。”
“哥哥,你可否带上琪宁一起前去?他在南阳城里整日里无所事事,又不好读书,倒是喜欢舞枪弄棒,让他跟随哥哥出征,或许还能立些战功,皇上一高兴封他个侯爵岂不是光耀门楣?”
克绍闻言蹙眉说道:“他又不曾上阵杀敌,没有作战经验,怕是难以胜任。”
“哥哥,谁一出生就会排兵布阵?古往今来王侯将相不都是拼出来的吗?”
克绍说道:“不知道岳父大人如何想法?再说了,琪宁是否愿意跟着同去?”
琪玉儿说道:“哥哥放心好了,父亲早就有这个打算,宁儿也跃跃欲试,曾寄书给我,说哪天哥哥出征时喊他一声,他一定随叫随到。”
克绍微微一笑说道:“好,宁儿也已十八岁了,磨砺一番也是好事,既如此,明日可差人唤他过来。”
琪玉儿听了心花怒放,说道:“多谢哥哥成全。”
琪玉儿为克绍斟满一杯酒,也自斟一杯,说道:“哥哥,玉儿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来,让玉儿敬哥哥一杯。”
苏克绍点头端起酒杯跟玉儿碰杯共饮。
“哥哥,再饮一杯!”
琪玉儿又各倒一杯说道。
克绍也不推辞,与琪玉儿连饮了三杯。
月华初上,夜色静谧。
“玉儿,你早点睡吧,我也该回去休息了。”苏克绍柔声说道。
琪玉儿顿时神情紧张,面带羞涩低声说道:“哥哥不肯在这里睡吗?”
克绍抬眼看向琪玉儿,但见她言语间神情失落,一脸犹豫之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