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芳都要被陶安贵的话气死了。
“你说什么,我们复婚,让我爸妈给我们买房子?”
“你是独生女,以后给你爸妈养老,他们给你买套房子不是应该的吗,这样平儿就能在一个健康的家庭下长大,我们……”
“你想得美,你去做梦吧,你晚上睡觉把枕头垫高一点!”
陶安贵叹气,“你不愿意就算了,你要跟一个丑男人过我也没办法。”
“陶安贵,平儿的学费,生活费,你总要管吧?”
“我拿什么管?”
他本就没有房子,现在车子都没了,就只有一个人在外头打工。
“你信不信我去告你,我要是去告你你每个月必须得给平儿支付生活费的,你知道吗,你是平儿的爸爸,这是必须得!”
“你不跟我复婚,我还要交女朋友,还要租房子,自己还要养活自己,我哪来的钱?”
“那是你的事!一个男人养儿子的钱都拿不出来,你有什么出息?”
陶安贵也不说话了,让她骂。
罗小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他,无奈道,“那你多少给一点吧,你不能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压力。”
“能者多劳,你有钱,你爸妈也有钱,我确实没有。”
“你要是一毛不拔,继续这种态度,我就去打官司。”
“我没钱,你打官司我也没有。”
“打官司强制执行,管你有没有。”
“你打官司好几万,我一个月工资才七千块,除去日常开销,房租,社交,基本上没有剩。”
就算是强制执行,他没钱,谁也拿他没办法。
罗小芳恨自己眼瞎,当初是怎么找了个一穷二白的男人结婚。
父母单位上给她介绍了那么多家里有车有房的,她偏偏看上了陶安贵了!
回到家她还气得不行,一直在袁忠面前骂陶安贵,平儿就在客厅里看电视,袁忠拉着她进屋里。
“别当着平儿的面。”
“他又不懂。”
“以后大了就懂了。”
袁忠揉了揉她的肩膀,“要不到钱就算了,就是问问,没有就算了,你拿他怎么办。”
“一个男人,竟然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真是窝囊。”
“现在都挺难的。”
罗小芳也感觉到了,确实是挺难的。
万兴那个狗皮膏药,她以为他多少是有点钱的,看他开保时捷,看他穿名牌,各种出入高档场所……
就是太花了,她觉得自己不适合,通过之前的事也对他逐渐寒了心。
但是前几天,万兴竟然发信息给她,问她借两千块钱,罗小芳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