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毫米副炮、高射机枪同时咆哮,密集的弹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墙,狠狠泼向日军三艘炮艇。
冲在最前的一艘乙型炮艇顷刻间被打成筛子,船舱炸裂,动力全失,短短数十秒便带着一船鬼子,沉入了冰冷的珠江口。
剩余两艘炮艇仓皇规避,日军两艘驱逐舰则加速逼近,妄图依靠数量优势抵近跳帮,展开白刃战。
疤脸叔见状,抄起舰舷边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直接趴在最前沿的舰艏护栏上,扣动扳机疯狂扫射,子弹如同暴雨般扫向日舰甲板。
打光一梭子子弹,他反手摸出腰间的手榴弹,拉响引信,在手中顿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距离不足二十米的日舰舰桥!
“轰!”
手榴弹在舰桥玻璃上炸开,玻璃碎片、日军官兵的残肢四处飞溅,日舰指挥瞬间陷入混乱。
“兄弟们!手榴弹准备!给我往死里砸!”
疤脸叔一声怒吼,全舰官兵齐声响应。水兵们纷纷解下腰间的手榴弹,拉弦、投掷,动作干脆利落,一颗颗手榴弹如同冰雹般砸向逼近的日舰,在甲板上、炮位旁、舱口处接连炸开,火光冲天,硝烟弥漫,日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日舰舰艏已经贴近法舰舰舷,鬼子兵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准备跳帮。
“刺刀队!上!”
金厚朴大吼一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纵身一跃,直接从法舰舰舷跳上日舰甲板,雪亮的指挥刀一挥,当场劈翻一名冲在最前的日军曹长。
早已列阵舰艏的刺刀队官兵紧随其后,一个个纵身跳敌舰,上着雪亮刺刀的步枪狠狠刺出,刺刀入肉的闷响、怒吼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混在一起,血染整片甲板。
一名年轻水兵被鬼子刺刀捅入腹部,他死死抱住鬼子的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响了怀中的手榴弹,与鬼子同归于尽;
一名断臂的炮手,抱着一枚炮弹,狠狠砸向鬼子的头颅;
疤脸叔赤手空拳,与两名日军扭打在一起,刀疤上溅满鲜血,拳头狠狠砸在鬼子的脸上,招招致命。
海上白刃战,惨烈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舰上剩余官兵抓住战机,再次校准主炮。
“主炮集火!打敌舰指挥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