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赵竹青,外边的仆人叫薛山,告诉你,我们家薛山一个打你五个不成问题,老实点。”赵竹青理所应当的恐吓对方,只是他忘了外表的加成下,她的恐吓不叫恐吓,叫威胁。
“赵壮士,能否解开在下的双手,在下也好舒展一二。”何锦佑一天一夜不敢动了,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叫什么壮士,叫大哥,给你解开,你也跑不了,你浑身上下可是□□啊。”说完就给他解开双手,把碗递给他,让他自己吃。
只看见小白脸把被子使劲往上拉了拉,把自己围起来,靠在马车一侧,伸出两只手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进食。
“对了,马车上资源有限,我就给你止了血,缝了针,你回青州之后还是赶紧找个人再给你看看吧(毕竟我是第一天当大夫)。”赵竹青也算是好心提醒一句。
“多谢赵大哥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只是这青州怕是回不去了。”何锦佑现在看到对方如此真诚以待,便说出了实话。
“我就知道,青州要还是好好地,你们回去换马就是了,何苦弃了马两条腿跑跑也要跑到墨县,青州是不是也发疫症了?”
何锦佑一慌张,只好全盘托出。青州知州之子七天前大婚,可是六天前高烧不退经检查得了天花,来参加的宾客都是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果然紧也跟着查处好几起天花,于是青州城人人自危,富户带头逃命,何锦佑是并发第三天到了青州城,之后也想立刻走,但是马儿因为长途奔袭,本就要修养一段时日,,没时间所以只休息了一天,其他的马匹都被富户们带走了,底下人人心惶惶导致战马吃了带着水的青草,可不知道是不是青草不干净,马儿出了城门跑了二十多里,就开始拉肚子,本想着坚持一下,奈何马儿一个一个腿都软了,青州城不敢回去了,但是表哥不能不带回去,这才中了埋伏,但是埋伏的人他没认出来是谁的手下,虽然穿着晋王的军服,但是他肯定对方不是晋王的人,因为他们说话是本地的语言。
这人跟挤牙膏似的,一挤一出,不挤不出,气死了。赵竹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他。
突然赵竹青发声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时候决定要接你表哥回来的?”
“十天前。”现在倒是有问必答了。
“知州之子是独子吗?死了吗?”赵竹青感觉这里边有阴谋大,但是还没个头绪。
“不是独子,他上边还有个大哥,早已成婚,下边还有个弟弟,文采不错,已是秀才之身,我走之时并没有已经病死了,所以人心惶惶。”何锦佑回答。
“不应该啊,天花发病前期是三到四天,六天前高烧,我前天昨天捡到的你,也就是你来的那一天就死了,这也太快了吧。天花是死不了这么快的。”赵竹青喃喃自语道。
“新娘呢,新娘家世如何,死了没有?”这个问题很关键。
何锦佑也是生活在王府大院的少爷,也算反应了过来:“新娘不过是青州城一富商之女,听闻这二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杜知州想要给他个有钱的岳家做靠山,而且新娘也死了,就跟新郎同一天。”
这就对上了,赵竹青想,这些古人还真是无毒不丈夫,亲生骨肉也敢拿来做陷阱。
“杜知州还说家中接连不幸,就不敢叨扰我,让我在城中诸事便宜。”何锦佑有点疯魔了,还在不停说着,“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正中伏击,不和我多牵连是害怕我的死跟他脱不了关系,父王发怒啊,哈哈,死了个不中用的儿子儿媳,就把他摘得一干二净了,我真是个天字号大傻瓜啊。”
我去,小白脸黑化了,我这也没有眼线笔和高光啊,出不来黑化的效果啊。赵竹青还在吐槽,我这些年的宫斗宅斗小说没白看。凡是各种巧合同时发生,必定是人为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