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薛山你不是哑巴啊,你会说话啊,那你怎么平时不说话啊。”薛青噌的一下站起来抱住薛山。
“主人没问。”薛山回答。
经过薛青一番试探之后终于明白了,薛山是有语言系统的,但是他的语言系统更类似于一种ai应答模式,更倾向于有明确问题,且有明确答案的。如果是比较宽泛的问题,你喜欢什么艺术之类的,或者你有什么感想一类的,薛山是无法回答的。只有指向性非常明确的,薛山才会回答。
厉害了,我的山。薛青心里赞叹。
接下来,薛青就去打听科考的要求,本次科考考虑到一个州府中可能都没有一个秀才的情况,本届取消了要求秀才联保这种情况,只要求是本地户籍,身家清白,能上交二两银子作为考生费用即可。什么玩意,考科举还得她自己拿钱。
这就是薛青无知了,古代科考是要交一部分钱作为封卷费的,人员管理费的。你毕竟要在在里边呆三天两夜,里边提供你试卷,桌椅板等,考场还要维修,都是要花钱的,只不过好的年景里,不需要大修,就是这连年战乱,这济州的贡院已经破败不堪了,拿出相当的一部分钱进行修缮,必须要从考生中把钱赚回来才算合理。官服的买卖就么有自己贴钱赔本赚吆喝的买卖。
去县衙给薛山和自己报上名,交了四两银子,领了报考凭证,薛青就晃晃悠悠回家去了。
回到家考察了一番,发现他俩人都一样,需要闭上眼细细翻阅才能对照着才能找到,看了回执单要考经义,史书,文言文。一天一科,一科一百分,按总成绩出,因人手有限,只在州府进行考试。太好了,天时地利人和,不枉费从海边小村庄到了济州。
接下来几天就开始各种训练薛山,她自己是觉得不害怕啊,但是总担心薛山露馅。按照以前看过的科举小说的形式开始给俩人特训,什么时候干什么事情,睡觉前把卷子放到安全的地方 ,别被别人偷看,别人问你话,你就指指自己嗓子,小声说偶感风寒。
薛青感觉自己比老妈子还上心,教他研墨,教他写字不要太方正,跟打印的似的,就用馆阁体就很好。
就这样忙忙碌碌的,还有一个多月时间,陆陆续续整个鲁省的学子都赶来了,大大小小各种客栈,民居都住满了人,街上偶然遇见之前的牙子,都夸说她好运气,现在买可就买不到这样便宜啦。
薛青面上含笑赞同,心里吐槽说,要不是我救了何锦佑组织了一场阴谋,现在整个鲁省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晋王占了呢,还房价,地皮都给你刮去一层。
但是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薛青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得对,只要百姓还在,哪怕她的功劳无人知晓,她也觉得很愉快。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仿佛自穿越以来的那种孤独都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