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我就改回我的原名,亮出我一针清的名号,让你知道我不光会悬壶救世,还很会赚钱。苏荷终于要改回原名了,王妃过世了小半年了,就算是皇帝就算是国舅爷也已经忘记这个小人物了。
薛青拉着孙嘉述前去找了之前给他们找修屋的牙子,还让这帮人来,顺便把自己的规划告诉牙子,让他找个会画图的,房子要大改。
牙子找了个会画图的,人很机灵,一听就知道薛青的规划有问题,给她了几点建议,首先看病的病人最好和饭馆不是在一起的,吃饭的人忌讳,建议南边开设医馆,北边建饭馆,中间用墙和植物隔开,两边可以留小门,互通有无。
这医馆需要就诊区,配药区得分开两边,因为就诊区需要安静。
这饭馆,需要宽敞一些,毕竟私房菜走的就是高水准,建议做成二层设计,二楼包厢,方便来往的大人就餐,环境也更清幽,一楼主要以简易堂食为主。厨房可以放在一楼柜台后边,只要做好隔音,应该没有大问题。
不管是医馆还是饭馆都需要伙计,这伙计可以住在医馆配药区旁边,东西可以放在医馆后边的库房。
薛青都听蒙了,就问了一句话,能不要花草树木吗,容易招虫子,不利于饭馆和医馆。
设计师一拍下巴,觉得也对,就顺手改成了,伙计和库房在一边上住,另一边作为活动场所直接用墙做隔断,这样从二楼就可以看见,这是两家生意。其实门就在伙计和库房那边,只是隐藏起来,外人看不见罢了。
孙嘉述有些疑惑,刚刚他俩是想小小的改动一下,小小的完成自己的梦想,怎么一会功夫就大张旗鼓的变成了这样了呢?
薛青也有些疑惑,她本来的预算是二百两银子小小改动一下就好,现在看来没有一千两以上的银子根本做不下来这一套啊。
薛青冒昧的问了设计师一句,您看,这需要花费多少钱?
设计师开始给薛青算账,这家的瓦片青砖都是上好的,起下来就能再次用,所以用不了太多钱,不过你是想要木质结构的二两层楼还是青砖的二层楼。
青砖的吧,防火。薛青不确定的说到。
嗯,那就还好,需要二楼几间饭厅?设计师一点也不关注主人家的语气或者神态,自顾自的问着。
四间就好,门房就这么长。薛青照量了一下。而且地窖要用来储冰一定要做的大一些,安全一些。
嗯,行,京城人家家苦夏,多有置办这个的,不算费事,材料费和人工费,六百两差不多。设计师算完居然报出了一个良心价。
可以,薛青赶紧说,然后按照规矩直接拿出二百两当定金。
牙子接着立下契约,明日开工。
薛青和孙嘉述稀里糊涂的回了家,安夏奇怪的问,大爷这是怎么了,咱西边这家不是刚搬了吗?
对,对,不过现在是咱家了,等着隔壁装修好,咱饭馆和孙大夫的医馆都要在那边开张。薛青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里,土木工程的设计师都是这样的吗?
孙大夫,孙大夫是谁啊?安夏疑惑的问,是苏大夫恢复记忆了吗?
对对,现在我想起来我是谁了。孙嘉述接话说。
安夏心里觉得俩人奇奇怪怪的,这不像是买了新房的样子啊?咋失魂落魄的啊。
回到家里,中午吃饭的时候告诉了全家,隔壁以后就是咱的了,这些天等着隔壁装修好了少说得两三个月,这段时间大家打听打听有没有愿意来这干活的伙计,包吃包住,不过得卖身到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