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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火旁…等你们凯旋。”
“好,等我们去找你。”
“嗯。”
通讯被切断的一瞬间,绛河的耳边就传来了咯咯的笑声。
“明明都已经奄奄一息了,还要许下根本办不到的承诺…不惜欺骗也要安慰,这好吗?
“还是说只要目的达到了,过程怎样都无所谓?呵呵呵,谎话连篇的家伙,真可怕~”
绛河倚着墙,闭了闭眼,平静地说:“该做的我都做了。”
“就凭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哈哈哈哈,别逗我笑了!”本源笑得肆意,言语间满满的嘲讽,“现在的你恐怕连动一根手指头都累吧?
“这么随便就把剩余的力量都注入圣火,真不知道你是蠢,还是蠢,还是蠢…是啊,你是成功阻止了我余下的部分和那只恶心的爬虫此刻冒头,但现在…
“你还能怎么阻·止·我?”
只要额头的封印还在,它就永远无法脱离她的身体,只要绛河还在盯着它、用力量压制它,它就无法为所欲为地做事。
而当绛河将体内能够调用力量全部注入圣火之后,所谓的压制也就成了一纸空谈,比如…夺取身体也是轻而易举。
就算实力受限,对上火神它还是只有逃之夭夭的份,但相较于现状足够称得上好了百倍,它没什么好苛求的。
拿定主意的下一秒,本源就行动了。
可当绛河察觉自己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时,也只是平淡地抬了下眼:“我不记得…合作条件里有允许你现在就使用这具身体…事到如今你的认知里还是缺少诚信。”
“真搞笑,你不会真把那种口头合作当真吧。”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绛河平静地敛眸,淡淡地说,“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本源揣着满腹疑惑,抢占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从左手到双腿,像病毒般快速蔓延,不断占据着绛河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夺取控制权。
以为胜券在握的它试探地活动手脚,后知后觉绛河右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它就一直藏在绛河身后,此刻初露锋芒。
“我还…没死。”绛河握紧刀柄,动作干脆利落,狠狠扎入自己的大腿。
“啊——!!”一声凄厉的痛嚎瞬间在绛河耳畔炸开,吵闹又悦耳。
在接管这具身体之后,知觉当然也同样有它一份。
刀刃没入的瞬间,痛感穿骨,绛河却连眉峰都不曾动过,只是淡淡地扯了下嘴角,又将匕首猛地拔出。
血珠溅在指尖,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她垂眸凝望,瞳仁中却是带着冰冷的平静。
“既然你知道我们之间…毫无信任可言,那么更应该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和价值。”她手起刀落,同是大腿不同位置,又是一刀。
“啊…啊!!”
“是因为你之于我…还有些许利益,所以毫无人身自由可言的你…才有资格跟我做交易。”又是一刀。
“@#%!!”它强忍疼痛,气急败坏,“哼…你这个不要命的…疯子!你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话音一落,它操控着左手立刻掐住了绛河的脖子,冲动之下满脑子只有置她于死地的想法,力道便毫不留情。
绛河动作也快,迅速举起刀刃,果断刺入那只狠辣的手掌。
吃痛之际,它就条件反射地匆匆松开了手。
锋利的刀刃刺穿她的左手,同时不可避免地在脖颈留下一道刺目的猩红,没有伤及命脉,血却也不断从伤口缓缓淌下,在锁骨染成一片骇人的颜色。
“最后再说一次。”她拔出匕首,再一次刺入大腿,捏紧刀柄微微转动,“——是我,在给你机会。”
怒火在本源胸腔中翻涌,它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语,最终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中匆匆脱离身体,躲到了深处。
绛河静静地抬手想要抹去脖子的鲜血,却在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的左手同样在血流不止。
她索性放弃「挣扎」,转而再一次看向匕首。
慢慢静下来之后,确实有些疼了。
心里这么想着,手却再一次握紧了刀柄。
……
深渊能量直上云霄,星星突破暗紫色的浓雾赶到时,绛河早已失去意识躺在血泊中,猩红的液体尚有余温,苍白的唇也被染作艳丽的红。
星星的震惊难以言表,但红光闪烁的频率早将它想说的话表现得淋漓尽致。
大概就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试探绛河是否活着,并尝试救治。
可星星空有一身力量,就连最基本的手脚都没有,更别提医治伤员了。
而眼前的状况实则比星星来前更加糟糕,触目惊心的十数道伤口像是奔着废掉双腿的气势架势,精准地刺中要害。
「既然本源要抢夺身体,那就给它一个不得不放弃局面。」
而废掉双腿,动弹不得就是代价——或许情况就是如此。
慌乱之下星星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凭直觉把自己整颗塞进绛河的手中,并祈祷她恢复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