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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半晌,她才又开口询问:“你知道一个地方吗?那里有一片因提瓦特花海,一间没有外形的屋子和抬手显形的门把手。”
白猫打了个哈欠,舔了舔鼻子随口答道:“终竟的花海?”
“……”
「竟然…竟然是这样!」
“绛——河——!”
熟悉的呼唤打断了所有思绪,绛河慌张转身,就见荧和派蒙怒气冲冲地跑过来。
「完蛋了,本来以为可以她们来之前回去的。」
被抓现行,绛河百口莫辩。
“绛河,你的伤还没恢复,倒是好好休息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派蒙急得气喘吁吁,也不忘数落她。
“我……”绛河的目光最终落到荧怒气满满的脸上,竟一时走了神。
荧左右检查她无碍才在她面前缓缓蹲下,不满地注视她:“发现你不在房间里,吓死我们了。晚上海边风大,你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绛河仓促回神,一把抱起白猫,诉诸「冤情」:“它叫我来的!看,天理!”她奋力把它往前推,试图辩解。
“喵~”
二人望着那乖巧地眨着眼的猫,双双沉默了。
派蒙无语吐槽:“喂…我只看见天理抱着一只猫试图狡辩!”
“它真的是天理,前任天理!”绛河急了,晃了晃手中的猫,“你说句话啊!不许当哑巴!”
“喵…喵~”
派蒙叉腰,义愤填膺道:“绛河!我看你真的是病急乱投医了!竟然把责任推卸给一只可爱的小猫!”
“不是啊!”绛河委屈地转向荧,试图得到认同,“荧……”
荧可没忘记这位有着前车之鉴的家伙做过什么:“先回去吧。我真的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了。果然还是对你太宽心了。”
“呜……都说了是真话。”
……
轮椅被没收了。
荧在把绛河安置到客厅沙发上之后,就把轮椅推离房子,无论最后它在哪,大概都是个她拿不到的地方。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唯有看着渐渐远去的轮椅暴风哭泣。
虽然她确实在屋里闷得慌。
虽然她确实是趁着荧和派蒙不在偷溜出去。
虽然她确实想到海边看看。
「但不代表天理这家伙可以装成一只无辜的小猫,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挨训!」
“天·理·难·容啊!”绛河狠狠瞪了眼美美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天理,咬牙切齿地说。
“我们现在真的「天理」难容了。”荧接上话茬,跟派蒙一左一右把她围困在沙发上。
“我们真的要治一治你了,绛河!”派蒙叉起腰,气呼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