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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荧恐怕会直接没收这颗神之心,但它储存着许多人的灵魂,至关重要,她再三思虑还是由绛河拿着了。
荧三人返回会场的时候,人群几乎散光,夜也快深了,她们便跟着卡齐娜一起离开,正好送她一道返回「回声之子」,找希诺宁询问古名的打造情况。
有派蒙、绛河和卡齐娜三位活泼的人在,一路上再怎么也不会无聊和沉闷。
几人就这么有声有色地从初至纳塔聊到现在,而马上就是最后的决战,马上就是一切的终结了。
一路上相安无事,荧三人与卡齐娜在「回声之子」的七天神像前分别,之后顺着路来到希诺宁的工作坊。
她们到时,茜特菈莉正在工作坊里休息,而希诺宁在房间内为古名的打造收尾。
茜特菈莉说得谦逊,认为耽搁了不少时间,实际上仅用半天已经很快了。
几人相互打趣以聊天度过短暂的时光,直到希诺宁从屋里走出来。
她把意为「希望」的古名「杜麦尼」,连同「圣夜旅织」一同交到荧手中。
但古名是否归荧所有,是否能正常发挥作用还亟待检查,几人便把这项工作安排在了辛苦打造古名的二人进食之后。
检查很简单,又有专业人士茜特菈莉在场,而命运也写定了她们的成功,其结果自不必说,古名没有问题。
最后分别之际,希诺宁和茜特菈莉郑重留下了祝福。
……
出征前一日,夜间,尘歌壶内。
“明早出发前玛薇卡还要在大家面前介绍你和你的古名呢,不早点睡当心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哈欠哦。”绛河坐在床上想着事,见到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人,笑着调侃道。
“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没睡。”荧道。
“我又不用上台。”
荧边听着,瞥见床头柜上杯子里满满的水,将其倒掉重新接了杯温水,不由分说地塞进绛河手里:“喝点水,不要因为不是甜的就一口都不喝。”
绛河「义正言辞」地反驳道:“人生在世,不讨甜的吃,难道去讨苦的吃吗!”
“偷换概念。”荧在她脑袋上落下一记手刀,催促说,“快喝。”
绛河揉了揉吃痛的部位,不情不愿地端起杯子饮下一小口,然而下一秒就收到了对方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这才慌忙把水一饮而尽。
“喝、喝光了。”她把杯子翻过来,笑得谄媚。
见此,荧好似松了口气,从她手中拿走杯子放回床头柜,坐到床边说:“绛河,其实这几天我都睡不好。”
“还在想我的事。”
“是啊。不管我和派蒙怎么问,对计划的最后一环你都说得模棱两可,能睡好就奇怪了。”
“荧,我想……”
荧仓促地打断了她的话:“没关系,这一次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就算你什么都不愿意说,我也感觉到事情将要发生…就在明天,是吗?”
“荧……嗯?”
绛河想要说些什么,视线却忽然开始发虚,眼前的人和物就像蒙上了一层雾,重重叠叠看不清楚。她原以为是自己困了,然而抬手,手却沉得吓人。
「好困…好累……」
绛河张了张嘴,意识挣扎之间,开口就是一段含糊又粘滞的气音。
荧沉默地站起来,轻柔地扶她平躺下,才开口说:“我在水里下了点安眠药。睡一觉吧,绛河。”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人,手中动作却一刻不停,为面前的人盖上被子,随后,从满满当当的行囊里取出一根针管。
就在最后那点清醒也被拖入黑暗之际,绛河听见她说:
“这是麻醉剂,我问过葵可了,没事的,药效不会冲突,也只会让你睡上一天一夜。以前总是你在一意孤行,偶尔也轮到我任性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