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九,你跑哪儿去了?上班呐。啊?在不在房间?你在不在房间?”
那几声漫不经心的话落下后,整个房门仿若被炮轰般狂震起来。
岑见深见状站起身体,他正怀疑外面是什么不法分子,走近间听到身后的床铺也是几声吱呀声响。
“别过去。”岑雾声音低哑,他像是也被这股动静惊醒,语气间带着几分隐隐的怒气,“到我这边来。”
岑见深站原地停了片刻,转身回到了岑雾床铺边:“外面是?”
“精神病,不用理他。”岑雾被吵得头脑发痛,他将裤子套上,按着旁边的书桌站起身,阴恻恻道,“我马上就去把他杀了。”
岑见深:“……”
他见岑雾走路时脚步仍旧有些不稳,伸手扶住他:“你行不行?别忘了你的腿。”
“无事。”岑雾将岑见深拉到身后,他踉跄了几步,便又快速将自己的身形控制住,仿佛与平常无异。
那扇门已经被砸得震颤不止,岑雾走上前,用钥匙将门打开。
“想死?”
站在门外的人见状毫无不适之意,他哎呦一声,对着岑雾就是一通输出:“岑九九,上班啊。昨晚是我值的夜班,白天就轮到你去陪他了。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已经是老人家了,可不能熬夜,伤身体呐。”
岑见深在屋内听着,觉得这人的音色有些耳熟,仿佛是之前来找安泉的……副指挥?
“今天不是我值班,我是后天。”
“是吗?”副指挥像是有些惊讶,“那今天是谁值班?”
岑雾默了声:“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不会看表吗?”
“我不知道表在哪儿。”
“就贴在门口。”
“哪个门?”
“……”
“东门。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岑雾和他说了两句就觉得烦,他怒声道,“你自己回去看,别吵我。”
岑雾说完,便要将房门关上。那副指挥却又伸出手,扒在了门口处:“唉,别急着关啊,我还有事问你。之前那个客人,有没有再找你?”
他后面的话刻意放低了语调,但岑见深离得近,也听到了一些。
……客人?
岑雾蹙眉,他像是不想多说,道了句没有就要将门关上。
“什么客人?”
房门将要关上的间隙,一只手从岑雾身后伸出,抓住了门沿。正在说话的两人见状俱是一愣,岑雾眉头拧得更紧,立刻抓住岑见深的手腕就要把他拉开。
“谁准你说话的?滚回去。”岑雾厉声警告道。
岑见深眼睫抬了抬,丝毫不动:“哪位客人?你说出来,我说不定也认识。”
“你别找事。”岑雾觉得岑见深疯了,“滚回去——听到没有?”
岑见深面色冷淡:“没有。”
“你!”
“这是吵什么呢?”副指挥在门缝处扒了有一会儿,他看到岑见深,不免眉梢一挑,“难怪不去上班呢,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