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折弦冷笑一声,“我的武功太高深,你这种凡夫俗子当然看不懂了。”
南荣青点头:“所以我刚刚若是不出手,殿下也能反杀李种树?”
“那是自然。”阮折弦整理衣衫道,“我的拳脚功夫一向不错。”
他说完还满意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南荣青默默看着他,觉得他更傻了。
去往代王府的路程有些遥远,加之路上颠簸,难免有些晃得人头晕。直到进了城门,马车才终于平稳行驶。
阮折弦靠在马车的窗户边休息,他眼眸合了又睁,困顿间突然想起了南荣青刚刚说的话。
李种树……
刚刚这人在话里,提到了李种树。可他若仅仅是路过,又怎么会知道李种树的姓名?
莫非他也在偷听……
这一想法刚刚冒上阮折弦的头脑,他心里便骤然升上一股恶寒。
外面的冷风持续,皆穿过窗帘吹向他的脸庞,让他本就冰凉的脸颊更加失温。阮折弦抬了抬眼眸,他无声看向南荣青脸上的面具,眉头一点一点拧紧。
“殿下,到了。”
约半个时辰后,马车到达代王府门口。
阮折弦依旧踩着小凳下车,南荣青则跟在他身后,也有样学样,踩着凳子走下。
阮折弦将李种树秘密安排进了一个厢房里面,后考虑到他伤情严重,又派人暗中去找了郎中医治。
南荣青看着府中往来的下人,随阮折弦一起走入了某个偏房。
“殿下可是要给我金子?”
阮折弦刚刚从外面回来,手脚早已冻得冰凉。他刚刚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闻声便看向了南荣青:“你急什么?我还能诓你不成?”
“我自然是相信殿下的人品,也相信殿下必不会做这些哄骗人的勾当。”南荣青也端起面前的热茶,“但我家中已有妻室,若是太迟回去,恐怕会让人平白担心。”
阮折弦呵了一声:“你先前说你行走江湖,四海为家。怎么,你的妻室也愿意跟着你到处流浪?”
南荣青捧着热茶:“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阮折弦正欲再说,却见门外小厮探头探脑,干脆抬手让他进来:“何事?”
“殿下,军师担心你,已经遣人问了好几次了……你是否要去看看?”小厮说着,瞥了南荣青一眼,压低声音,“军师说有要事同你商量。殿下如今可莫要再受骗,轻信他人。”
南荣青在一旁听了七七八八,他也未表态,只是一边看着杯里的茶水,一边缓缓思量。
军师……
阮折弦的狗头军师?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阮折弦屏退小厮,没一会儿就站起身,朝南荣青开口道,“我去给你拿金子,去去就回。”
南荣青笑:“好。”
阮折弦见状并未停留,他快速离开房屋,身影走入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