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节目就完全不一样了。
“薛老板,让我怎么说呢,东阳就是被邀请过来的,他才是受害人。”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薛雷继续说。
“我不管他有没有罪,如果你以后还要来央视,那就拿出点真本领来!”薛雷说道。
潘永进笑呵呵地说道:“现在是时候了,我们节目也要跟上潮流,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大家的口味都要跟上。”
“现在谁还会关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啊,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种情节,一种警告。”
可不管他说什么,薛雷就是不同意,坚持自已的想法。
“冷静点。”贾贝宁的声音响起,还附带了一段音乐。
不是别人,正是东阳。
“愁啊,愁啊。”
“当我们分别的时候,
“我要进监狱。”
“我一直在哭泣,
“我有两米八的胸牌,”
“我游过马路,”
“你手里有一块面包。”
碟子上没有一滴油。
“这种日子真是受罪。”
“步步惊心。”
三个人吵着吵着就住嘴了,因为他们听见外面传来了音乐。
她放声大哭。
我的名字是东阳,你知道吗?
“这是我的面包。”
“我哭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罪恶是多么可耻啊!”
“那我还能往上看吗?”
“无家无主。”
“泪水汇成一条苦河。”
“从此,我不见亲人。”
“心中有无尽的悲哀。”
荒凉,沙哑。
贾贝宁顿时愣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潘永进愣住了。
薛雷也愣住了。
东阳的那句话,犹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这首歌,到底是何人所为?”凄婉的声音,似乎仍在薛雷耳畔回响。
这一刻,他仿佛置身于监牢里,听着别人诉说着心中的苦楚和遗憾。
这一幕,实在是太逼真了。
没有亲自体验监狱生活的她,是绝对无法演绎出如此动人的歌曲与情感的。
是谁干的?
这一道浑厚的嗓音,将歌曲的意境演绎的淋漓尽致。
“是谁。”薛雷倒是很好奇,到底是哪个作者创作了这首歌。